银河行业信息

你书架上的银河到底是谁写的?漫谈那个藏在科幻迷雾里的系列作者

昨晚整理书房,抽出一本泛黄的《银河英雄传说》,封面上的烫金字体已经有些斑驳,忽然就愣住了——这本书陪我度过了整个大学时光,可要是有人问我“银河系列作者简介是谁”,我可能会大脑空白三秒钟,这种感觉就像你每天路过小区门口那棵银杏树,看它黄了又绿,却从没想过去查查它到底活了多少年。

所以今天咱们就来聊聊这个事儿,不整那些高深莫测的文学评论,就像两个老朋友喝着茶唠唠嗑,把那些藏在“银河”背后的名字一个个揪出来。

你书架上的银河到底是谁写的?——漫谈那个藏在科幻迷雾里的系列作者

一提到“银河”,你脑子里蹦出来的是哪个宇宙?

这问题我问过不少人,答案五花八门得让人想笑,同事小王说是那个打来打去的太空歌剧,我表妹坚称是她在晋江追的星际耽美,楼下书店老板则推了推老花镜,问我要的是《银河帝国》还是《银河系漫游指南》。

你看,“银河系列”这词儿就像个大筐,啥都能往里装,这恰恰说明我们需要先画个圈——你说的银河,到底在天上哪个方位?咱们一个个来认门。

田中芳树:那个把“银河”变成史诗的日本大叔

如果你的书封上印着莱因哈特、杨威利这两个名字,那你手上捧的是《银河英雄传说》,作者叫田中芳树,这位1952年生于日本熊本县的老先生,本名田中美树,念的是学习院大学国文系——对,就是那个皇室和贵族扎堆的学校,但他骨子里一点贵族气都没有,反倒对中国历史迷恋得不行,特别是三国。

你读“银英传”时有没有觉得那些战术计谋、派系斗争特别眼熟?杨威利在回廊里以少胜多的戏码,活脱脱就是赤壁之战跑到了外太空,田中自己说过,他写这部作品时,《三国演义》就摊在桌上当参考书,这大叔还有个著名的“恶习”——喜欢把自己笔下的角色写死,粉丝们恨得牙痒痒,给他起外号叫“皆杀田中”。《银河英雄传说》正传十卷读下来,你刚记住一个名字,下卷他就可能领盒饭了,这种残忍的真实感,反而让那个遥远的银河变得触手可及。

阿西莫夫:在银河里搭积木的俄裔美国人

银河系列”后面跟着“帝国”或“基地”两个字,那作者就换人了——艾萨克·阿西莫夫,一个1920年出生在俄罗斯彼得罗维奇村、三岁移民美国的犹太小子,他爹开了家糖果店,小艾萨克就在店里边卖糖边读那些廉价科幻杂志,读到后来手痒了,自己也学着写。

他脑子里的银河跟田中芳树完全不同,田中的银河是人情世故、英雄悲歌,阿西莫夫的银河是一盘巨大的棋局,他在1942年构思《基地》系列时才22岁,在地铁里晃荡时想出“心理史学”这个概念——用数学预测几千亿人类的行为,你细品,这事多狂啊,一个年轻人站在摇晃的地铁车厢里,决定用几本书推演整个银河文明的衰亡与重生,而且他真干成了。《基地》三部曲后来加上续集和前传,构筑了一个横跨两万年的虚构历史框架。

有意思的是,阿西莫夫写作时怕噪音,却偏偏住在纽约曼哈顿,他习惯把自己关在公寓里,窗帘拉得死死的,打字机噼噼啪啪响到深夜,邻居一度以为那屋里住了个疯子。

你书架上的银河到底是谁写的?——漫谈那个藏在科幻迷雾里的系列作者

道格拉斯·亚当斯:彻底把银河玩坏的英国段子手

但“银河”里也有完全不走严肃路线的主儿。《银河系漫游指南》,封面看着像本正经的宇宙旅行手册,翻开才发现是英式幽默大全,作者道格拉斯·亚当斯,生于1952年,身高一米九六,据说是当时英国最高的作家,他顶着这么个大个子,脑袋里全是荒诞不经的点子。

比如书里那个著名的答案“42”——一台超级计算机运算750万年后,得出“生命、宇宙与一切的终极答案”就是这俩数字,亚当斯后来坦白:他纯粹是看着窗外花园,随口诌了个数,没有任何深意,这种随意劲儿恰恰是他的精髓,别人写银河是宏大的、黑暗的、深邃的,他笔下的银河是个巨型喜剧俱乐部:倒霉的地球人亚瑟·登特,穿浴袍穿越银河;外星人开着飞船,却为补不补办星际驾照发愁。

亚当斯写这书的过程也透着不靠谱,他当年在BBC当编剧,答应写个广播剧,结果到了截稿日一个字没写,制作人把他反锁在房间里,通过门缝递咖啡和三明治,最后那些令人捧腹的情节,有一部分是在半监禁状态下憋出来的。

所以你看,同样头顶“银河”两个字,田中芳树给你看的是权谋与星空下的孤独,阿西莫夫推演的是文明的数学命运,道格拉斯·亚当斯则笑嘻嘻地说:宇宙那么玄乎,认真你就输了。

那些“银河作者”凑一块儿比比,还挺有意思

我把这三位并排放在这儿,你大概就清楚这“银河”里的差异了——

作者 代表系列 味儿 一句真实感
田中芳树 银河英雄传说 太空版三国,意难平拉满 人物会死,理想会碎,但星辰永远好看
阿西莫夫 基地 / 银河帝国 脑力体操,文明沙盘 个人微不足道,规律冰冷运行
道格拉斯·亚当斯 银河系漫游指南 宇宙级碎嘴,解构大玩笑 别想了,带上毛巾,喝杯茶吧

其实华语科幻里也有作者在悄悄构建“银河”,比如江波的《银河之心》三部曲,一个清华微电子专业出身的前工程师,用理科生的缜密画了一个人类孤守银河悬臂、对抗未知存在的硬核故事,它的质感更像是阿西莫夫那一路——冷静、精准,带着对文明责任的反复追问,这几年的新读者讨论“银河”,已经不少人指的是它了。

写到这里忽然想起一件事,上个月去朋友家暖房,他三岁女儿抱着一本撕掉封皮的《基地》当积木拍,朋友尴尬地解释是论斤买的旧书,还没来得及粘,我笑完之后有点恍惚——那些阿西莫夫们花半辈子构建起来的银河,就这样静静落在某个孩子的手里,暂时不承载任何宏大意义,只是块很趁手的砖,这画面大概挺符合道格拉斯·亚当斯的幽默感的。

今晚回家再看那本泛黄的《银河英雄传说》,就觉得书脊上的名字清晰了些,田中芳树,本名田中美树,1952年生人,爱三国,杀角色不眨眼,当这些细节填进脑袋后,整本书好像都变厚了——不是物理上的厚度,是那种你了解了一个人的脾气秉性之后,字里行间忽然多出来的余味。

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