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朋友问我,泰伦虫族到底从哪儿来的?我愣了一下,说—银河系外面
我俩当时正涮着火锅,他突然放下筷子,很认真地问了我这个问题,我盯着锅里翻滚的毛肚想了大概十秒钟,然后告诉他:泰伦虫族不是我们这个银河系的原住民,它们来自银河系之外那片漆黑的虚空,他愣了愣,说这设定也太吓人了,我说可不是嘛,而且这根本不是“设定”那么简单,你仔细琢磨一下,这个事实几乎解释了泰伦虫族身上所有让人毛骨悚然的东西。
第一次接触就让人后背发凉
很多人第一次听说泰伦虫族,是通过战锤40K的世界观,在那个黑暗遥远的第41个千年里,人类帝国第一次记录到泰伦虫族的存在是在泰伦星球——没错,这个种族的名字就是这么来的,简单粗暴,当时帝国在那颗行星上发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生物,它们从星际空间降临,铺天盖地,把整颗星球啃得干干净净,连大气层都给扒了一层走,帝国最初以为这只是某种宇宙怪兽,后来才发现,那不过是先头侦察部队。
真正让帝国高层睡不着觉的,是后续的观测数据,那些虫巢舰队不是从银河系内部的任何一个已知星区驶来的,它们的航迹追溯到尽头,全部指向同一个方向——银河系的银盘之外,也就是说,这些家伙是从河外空间跨过了难以想象的遥远距离,专门冲着我们这个星系来的。
你要知道,跨星系旅行意味着什么
我给我朋友解释这个的时候,他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他说战锤40K里不是到处都有宇宙飞船吗,跨越星系有什么稀奇的,我说你搞混了,咱们说的不是从一颗恒星飞到另一颗恒星,而是从一个星系飞到另一个星系。
银河系本身的直径大约有十万光年,这已经大到让绝大多数文明一辈子都走不出自己的旋臂了,而距离我们最近的另一个大型星系——仙女座星系——在两百五十万光年之外,就算泰伦虫族是从某个更近的矮星系过来的,那也至少是几万到几十万光年的距离,能跨越这种尺度的存在,说明它们对物理法则的掌握,或者说对空间的利用方式,已经完全不是人类那种“坐飞船慢慢飞”的思维模式了。
泰伦虫族使用的是一种叫做纳尔纹(Narvhal)的特殊生体舰船,这种活体战舰能够感知并利用目标星系的引力场,在星际空间里压缩出一条捷径,想象一下,就像一只蜘蛛顺着蛛丝滑过来,只不过这条“蛛丝”是引力本身,这种方式虽然不如人类帝国通过亚空间的航行那么“快”,但它极其稳定可靠,而且不会被亚空间的混沌力量干扰,这就带来了下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问题。
它们为什么偏偏盯上了银河系
我朋友涮了一片肥牛,边嚼边说:“那它们图啥呢?大老远跑过来就为了吃顿饭?”
我说你这个问题问到了点子上,但这恰恰是最让人不安的地方,根据帝国异形审判庭的学者们多年研究,目前主流理论认为,泰伦虫族在银河系之外可能早已吞噬了无数个其他星系,它们在河外空间中处于一种休眠漂流的状态,直到某个星系的生物质信号——说白了就是“有生命活动的迹象”——传到了它们的感知范围。
有一种说法是,人类在荷鲁斯之乱期间过度使用灵能,导致亚空间风暴在整个银河系翻涌,这股巨大的灵能波动就像宇宙里的一座灯塔,被远在河外的泰伦虫族侦测到了,还有一种说法更让人不安:泰伦虫族可能在宇宙中已经游荡了数十亿年,银河系只是它们菜单上的下一道菜,它们来这儿没有仇恨、没有目的、没有我们可以理解的那种“理由”——它们就是饿了,而银河系刚好有吃的。
既然来自河外,那它们到底有多大规模
说到这儿我朋友已经有点吃不下去肉了,他把筷子放下,问了我一个更恐怖的问题:“那银河系里现在这些泰伦虫族,是不是已经是全部了?”
我说你想得美,到目前为止,人类帝国在银河系内已经识别出了至少三个主要的虫巢舰队方向——利维坦、克拉肯、贝希摩斯,但寂静修女会经过灵能探测后得出了一个让人绝望的结论:这些入侵舰队加在一起,可能只是整个泰伦虫族主体的一根触须,甚至连触须都算不上,顶多算是舌尖舔了舔银河系的边。
让我用一个表格来直观地展示一下这个差距有多大,虽然数字本身就很抽象:
| 观测对象 | 估计覆盖范围 |
| 利维坦虫巢舰队 | 横跨数万光年,正在从银河系银盘下方切入 |
| 贝希摩斯虫巢舰队 | 已确认突破银河系东侧边缘,深入帝国星域 |
| 克拉肯虫巢舰队 | 分散成多股分支,从南方侵袭多个帝国世界 |
| 泰伦虫族主体 | 未知,可能充满整个银河系之外的星际空间 |
你看看最后那行——未知,这不是说人类不知道它有多大,而是说以人类目前的所有探测手段,连它的边界都摸不到,想象一下你站在海边,脚踝刚湿了一点水,你就知道整个太平洋在你面前铺开了,泰伦虫族现在让我们看到的,大概就是湿了脚踝的水量。
这件事想一想其实挺奇妙的
我们在地球上,站在食物链顶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放大到银河系尺度,人类帝国统治着百万世界,更是觉得宇宙里没有对手,可泰伦虫族是从银河系外面来的,从那些人类连看都看不清的黑暗区域里,慢悠悠地飘过来吃顿饭,它们的存在本身就在提醒所有人——你连自己所在的这个星系都没搞明白,就别提征服宇宙了。
我朋友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锅里的汤都快烧干了,他最后说了句:“那我们现在坐在这儿吃火锅,算不算也是一种本能驱使的进食行为?”
我说你这个问题太哲学了,但严格来讲,人类吃火锅是因为好吃,泰伦虫族吃星球是因为它们的基因代码里写满了“吞噬-进化-吞噬”,它们从银河系之外一路吃过来,大概从来没想过这回事儿。
他点点头,叫服务员加了汤底,我俩接着涮下一盘肉,窗外夜色挺好,星星挂在那儿,安安静静的,完全不像有什么东西正从它们之间的黑暗里挤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