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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声称自己是银河系第一战机的家伙,现在就在我家车库里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上个月花了三瓶青岛啤酒和一顿烧烤,从老李手里换来了这台号称“银河系第一战机”的玩意,老李是我们这片儿出了名的怪人,前航天系统的,退休后在自家车库里搞了个工作室,门口挂着块手写的牌子——“星际飞行器民间研究所”,每次路过都能听见里面滋滋啦啦的电焊声。

那天他特别严肃地拦住我,说有个东西一定要给我看看,掀开车库里那块沾满机油渍的帆布时,我差点把嘴里的啤酒喷出来,这玩意儿大概三米长,外形像一颗被压扁的子弹头,外壳上满是铆钉和补丁,驾驶舱旁边用红色油漆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大字:“银河系第一战机——代号:饺子”

“为什么叫饺子?”我问。

“你不觉得它长得像吗?”老李理直气壮,“而且饺子代表着中国人的智慧,皮薄馅大,能上天能入地,再说了,真正厉害的武器,名字都得接地气。”

说实话,我当时觉得老李可能是焊东西焊太久,把自己脑子也焊短路了,但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他给我上了一堂完全改变我认知的课。

“银河系第一”这个名号,到底谁说了算

我们经常在科幻电影里看到各种动不动就能毁灭星系战舰,心里总觉得真正的银河系第一战机应该超级酷炫那种,但老李喝了口酒,慢悠悠地问我一个问题:“你知道评判一架战机宇宙最顶尖,核心指标是什么吗?”

我摇头,他掰着手指开始数。

速度不是最重要的,而是怎么实现速度

“星际空间动辄以光年计算距离,常规推进方式根本不够看,你就算跑到光速的99.9%,从银河系这头到那头也得花上十万年,所以真正的银河系级别战机,必须解决一个核心问题:怎么绕过空间本身的限制。”

目前理论上比较靠谱的方案有这么几种:

  • 曲速引擎:不推动飞船本身,而是压缩前方的空间、膨胀后方的空间,让飞船待在一个“时空泡”里冲浪,理论上这并不违反相对论,因为飞船在本地空间里其实没动,动的是空间本身。
  • 虫洞穿越:在时空结构上打个洞,从一个点直接跳到另一个点,难点在于你需要一种“奇异物质”来支撑虫洞的咽喉不让它坍缩,这东西我们目前只在数学上见过。
  • 量子跃迁:直接从概率层面改变自身位置,听着像魔法,但在量子力学的层面,粒子的确可以凭空出现在另一个地方,只是要把宏观物体也这么搞,技术难度大到没边。

老李跟我说,他给“饺子”装的那套系统,用的是曲速引擎的简化版,一台他从旧货市场淘回来的磁约束装置改造的,核心材料是——他说到这儿压低了声音——退休前从单位“顺”出来的几块高温超导带材

“你别看它破,”老李拍着那个叮当响的外壳,“理论上它能制造一个微型曲速场,虽然维持时间大概只有零点三秒,但零点三秒,够它从北京窜到纽约了。”

真正顶尖的武器,往往藏在最不起眼的外壳里

然后他给我看了“饺子”的武器系统,没有激光炮,没有导弹发射井,驾驶舱下方只有一个看起来像老式摄像机镜头的东西,老李管它叫“熵增逆转器”。

“你知道热力学第二定律吧?宇宙万物都朝着混乱度增加的方向走,这就是熵增,这个设备能在极小范围内逆转这个过程。”他把那玩意拆开来给我看,里面是密密麻麻的电路和一块发着幽幽蓝光的晶体碎片,“这是我从一块陨石里提炼出来的,具体成分我一直没搞清楚,但它能产生一种场,让目标区域的熵值在极短时间内下降。”

说人话就是——让敌方的武器系统自己退化回零件状态,一发能量束打过来,还没碰到“饺子”,能量就自己散开变回热能、光能、声波,最后什么威胁都没有了。

“这就是为什么它敢叫银河系第一战机。”老李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让人不敢笑他的认真,“不管外星科技多先进,只要还在物理规则里玩,熵增就是谁都绕不过去的坎儿,而饺子,是唯一能在这个坎儿上往回走一步的东西。”

那些真正在研制星际战机的地方

这是老李的车库版本,回到现实世界,地球上确实有一些严肃的机构在研究类似的事情。

研究机构 核心方向 据说进展
NASA 先进概念研究所 曲速引擎理论验证 已测出纳米级时空扭曲
中国航天科工集团 空天一体飞行器 多型可重复使用验证机已试飞
欧洲核子研究中心 反物质约束与储存 反氢原子捕获保持超1000秒
老李车库 熵增逆转 + 微型曲速 烧坏过三个电表,跳闸十七次

NASA在2012年的时候,哈罗德·怀特团队真的用激光干涉仪测出了纳米级别的时空扭曲,虽然离能用的曲速引擎还差着十万八千里,但至少证明了这条路在物理上是走得通的,中国这边的空天飞机也好几款在试飞了,虽然目前还飞不出大气层太高,但方向是对的。

老李说他的研究不比这些机构差,就是缺经费。“你知道我这几年往里搭了多少钱吗?”他指了指墙上那张被烟熏得发黄的退休工资条,“每个月留五百吃饭,剩下全砸进去了。”

“饺子”到底飞没飞过

这是我最关心的问题,老李犹豫了一下,然后从工作台底下翻出一台布满划痕的平板电脑,给我看了一段视频,画面抖得厉害,明显是手持拍摄的,时间是凌晨三点多,地点就是小区后面的荒地。

画面里,“饺子”底部突然发出一圈淡蓝色的光,整个飞行器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就像盛夏柏油路面上的热浪。的一声很沉闷的响动,画面一白,再恢复的时候,“饺子”出现在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地方——看着像是某个戈壁滩,遍地碎石,远处有风力发电机。

“这他妈是哪儿?”视频里传出老李的声音,喘着粗气。

“看了一下GPS,内蒙古四子王旗附近。”另一个声音说,听上去是他儿子。

“操,飞过头了,本来想去河北怀来的。”

然后视频就断了,老李跟我说,那次他们差一点就回不来了,因为微型曲速场把“饺子”的电池榨得干干净净,最后还是他儿子搭了辆牧民的三轮车,跑到镇上去买了充电宝才把控制系统的电续上。

“那次之后我就决定,这事儿得低调。”老李把平板收起来,语气难得正经了起来,“这技术如果真的成熟了,能颠覆的东西太多了,交通、能源、军事,每一样都够让世界乱套的,我还没想好怎么让它安全地走进人们的生活。”

天快黑的时候,我从老李的车库里出来,他站在门口,背后那盏昏黄的白炽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饺子就安静地停在那里,外壳上的铆钉在灯光下闪着暗哑的光。

走出去几步,他又叫住我。“对了,”他说,“下个月我要给饺子升级一下导航系统,你要不要来看?”

我说行啊,到时候带啤酒过来。

他咧嘴笑了,转身钻回车库里,门没关严,里面又响起了滋滋啦啦的电焊声,路过的小区邻居看了一眼,摇摇头,牵着狗走了,在他们眼里,那就是个每天在车库里瞎捣鼓的怪老头。

但我知道那里面停着什么。

那个声称自己是银河系第一战机的家伙,现在就在我家车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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