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梦见跟银河系十个外星人吃火锅,醒来还记得他们的名字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梦里我们围坐在一张漂浮在星云里的圆桌前,铜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对面坐着个浑身覆盖淡蓝色鳞片的家伙正往锅里下毛肚,他告诉我他叫泽法尔,来自天鹅座方向一个叫“蓝雾”的星系,我说你们那儿也有火锅?他笑了,说宇宙间凡是会发热的东西,最后都会变成炊具。
这事儿听起来离谱,但醒来之后我脑子里清清楚楚印着十个名字,趁还没忘干净,我赶紧摸手机记了下来,然后花了一整个上午去查资料,想看看这些名字背后有没有什么说头,结果发现,有些还真的能在天文学文献里找到影子。
先说说这十位“银河邻居”都是谁
我按照梦里他们坐的顺序,从火锅北侧顺时针数了一圈,整理成下面这张表,名字是梦里的发音,我自己凭感觉音译的,不一定准,但大致味道应该对。
| 名字 | 大致来自哪里 | 梦里的特征 |
| 泽法尔 Zephaer | 天鹅座蓝雾星系 | 淡蓝鳞片,说话像风琴 |
| 穆兰达 Mulanda | 半人马座比邻星附近 | 三只眼睛,声音直接出现在脑子里 |
| 奥克图斯 Octus | 猎户座参宿四周边 | 身体像液态金属,一直在微微变形 |
| 伊瑟拉 Ysera | 天琴座织女星系团 | 半透明翅膀,说话带颤音 |
| 卡里昂 Karion | 英仙座旋臂某处 | 长得像行走的苔藓,浑身草木味 |
| 瑟瑞娜 Serena | 仙女座大星系边缘 | 人类形态,但瞳孔是星云状的 |
| 托尔马克 Tormak | 大熊座某球状星团 | 矮壮,皮肤像冷却的熔岩 |
| 维莉亚 Velia | 船底座星云深处 | 全身发光,说话像滴水声 |
| 奥兰 Orran | 天鹰座暗云区域 | 看不见形体,只有一团冷雾 |
| 娜娅 Naya | 金牛座昴星团 | 孩童模样,但眼睛里有星轨在转 |
梦里的奥兰最安静,全程不说话,只把冷雾伸进锅里搅了搅汤底,泽法尔悄悄跟我说,奥兰那个种族不用嘴交流,他们靠改变温度来表达情绪——汤底变咸那一下,是他在讲笑话。
不用被“外星人”三个字吓住
我知道你可能觉得这事儿太扯了,其实我也这么觉得,所以查资料的时候特地翻了几本正经东西,哈佛大学天文系前系主任阿维·洛布在《天外来客》那本书里提过一个观点:如果银河系里存在智慧文明,它们可能比我们早出现几十亿年,我们看不懂它们的痕迹,不等于痕迹不存在。2021年五角大楼公开的那批UAP报告里,有143个案例至今无法用已知飞行器解释——我没说那就是外星飞船,但至少说明天上确实有些东西我们还没搞明白。
说回名字,你有没有发现,人类给外星人取名总逃不开自己的语言习惯?科幻电影里那些“泽图”“克苏”“拉贡”之类的,大多是把拉丁语或者古希腊语词根拼一拼,梦里的“泽法尔”这个名字,我后来查了一下,zephyr在古希腊语里是“西风”的意思——也许我潜意识里把小时候看过的神话也揉进去了,但话说回来,如果真的存在银河系其他文明,他们的名字大概率是我们发音器官根本发不出来的,奥兰那个种族要是自我介绍,可能就是一串红外线脉冲。
一个有意思的巧合
我记名字的时候发现,“穆兰达”和“伊瑟拉”这两个发音,居然能在SETI(搜寻地外文明计划)的公开数据库里找到类似的信号编码,1997年俄亥俄州立大学那个著名的“Wow!信号”,持续了72秒,频率正好在1420兆赫附近——那是氢原子自然辐射的频率,科学家一直觉得如果外星人想发信号,最可能用这个频率,这跟我梦里吃火锅是两码事,但确实让我愣了几秒。
哦对了,托尔马克在梦里教了我一句他们的问候语,发音大概是“咕噜——嗒”,他说这个词在他们语言里的字面意思是“我体内的原子记得你体内的原子”,我当时觉得这话真浪漫,后来一想也对,从宇宙大爆炸到现在,所有重元素都是在恒星内部锻造出来的,我们身体里的碳和铁,很可能跟某个遥远星系里一块岩石上的碳和铁,来自同一颗超新星爆发,某种意义上,整个银河系都是一个锅里搅过的。
你要不要也试试记下这种名字
泽法尔临别前跟我说了句话,大意是:“你们人类总关心我们长什么样、从哪儿来,却很少问我们平时聊什么。”然后他往我碗里夹了一片涮老了百叶,说这算贿赂,让我回去以后别把他们写得太吓人,维莉亚在旁边补了一句,说她看过地球上传出去的旅行者号金唱片,里面有海浪声和鸟叫声,她特别喜欢——但不知道鲸鱼那段算不算歌声。
醒来之后我在床上躺了很久,枕头上确实没有星云的痕迹,锅里也没有,但手机备忘录里十行歪歪扭扭的拼音是真实存在的,那些名字现在看起来像一堆无意中拼出来的音节,可万一呢?万一有一天某个射电望远镜真的收到一串信号,解码出来的第一个单词刚好是“泽法尔”——那我这张火锅桌,可能就提前摆好了。
(图一:一张深空星云的照片,猎户座方向,有暗云和年轻的蓝色恒星群,是哈勃望远镜2019年拍摄后公开的影像资料。)
(图二:上世纪七十年代旅行者号携带的金唱片封面,上面刻着太阳系在银河系中的位置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