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系到底有多少外星人？这个数字比我今早煎煳的鸡蛋还让人抓狂

今天早上我煎鸡蛋的时候又煳了，看着锅里焦黑的那一团，我突然想到一个更让人头大的问题：银河系里到底有多少外星人？这个问题我琢磨了十几年，每次得出的结论都不一样,就像我每次煎鸡蛋的煳度也各不相同。

说真的，当我们抬头看夜空的时候，那密密麻麻的星星，每一颗都可能是一个太阳，每一个太阳都可能带着几颗行星，银河系里有1000亿到4000亿颗恒星，这数字大得我脑子转不过弯来，打个比方吧，地球上所有沙滩上的沙粒加起来，大概也就这个数量级，你要是觉得数沙子累,那数星星就更别提了。

不过好在有人替我们想了办法，1961年，一个叫弗兰克·德雷克的天文学家搞了个公式，就是后来大名鼎鼎的德雷克方程，这东西与其说是个方程，不如说是一串灵魂拷问，把"银河系有多少外星人"这个天大的问题拆成了几个小问题。

德雷克方程：七个问题，七个让人失眠的变量

德雷克方程长这样：N = R* × fp × ne × fl × fi × fc × L

每个字母代表一个变量，乘起来就是我们想知道的答案N——银河系里能和我们聊天的外星文明数量，问题在于，这七个变量里面，有些我们还处于"大概、可能、也许"的阶段，我一个个给你掰扯掰扯,你就知道这事有多不靠谱了。

变量	含义	目前的估计
R*	银河系每年新诞生的恒星数量	约1.5到3颗/年
fp	拥有行星的恒星比例	接近100%（你没看错）
ne	每个行星系统中宜居行星的平均数量	2到2颗（争议巨大）
fl	宜居行星上真的出现生命的概率	完全不知道，猜吧
fi	生命演化出智慧的概率	更加不知道
fc	智慧生命发展出星际通讯技术的概率	纯粹拍脑袋
L	这种文明能存在多久（年）	从几百年到几十亿年都有可能

看出来了吧，前三个变量我们还勉强能说两句，后面四个基本属于玄学范畴，不同的科学家往里面填不同的数字，得出来的结果能从整个银河系就咱一家，到几百万个文明在银河系里开派对。

我记得有一回，天文学家弗兰克·德雷克本人和他的同事们用当时的乐观估计算了一下，得出银河系大概有10个能通讯的文明，后来有人用更乐观的数字算，得出3600万个,这差距比我家附近菜市场早上和晚上的菜价波动还夸张。

开普勒望远镜带来的好消息

2009年到2018年，NASA的开普勒太空望远镜干了一件漂亮事，它盯着一小块天空使劲看，发现了一件让人兴奋的事：行星在宇宙里简直跟路边杂草一样普遍。

开普勒的数据告诉我们，几乎每颗恒星都有行星，这不是比喻，是真的几乎每一颗，更让人心跳加速的是，在这些行星里，大概有20%到50%的类太阳恒星可能拥有一颗位于"宜居带"内的岩石行星，宜居带的意思就是，行星表面温度不会太高也不会太低,液态水能够存在。

你算一下，银河系1000亿颗恒星，就算保守点，取20%，再打个折，那也有几十亿颗潜在的宜居行星，几十亿啊，这数字让我觉得，要说银河系只有地球有生命,那概率低得比我连续一个月不煎煳鸡蛋还小。

几个让人越想越冒冷汗的可能性

如果宜居行星有几十亿颗，外星人躲在哪儿呢？这就是著名的费米悖论，物理学家恩里科·费米在1950年吃午饭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他们都在哪儿呢",把整个天文学界问住了七十年。

关于这个问题，有几个解释,每一个都让人细思极恐：

• 大过滤器理论：这个说法认为，从没有生命到星际文明的路上，存在一个或几个几乎通不过的坎，可能是生命起源本身极难发生，也可能是智慧生命发明核武器之后活不过几百年，我们人类还没碰到这个坎，或者正在这个坎上,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 动物园假说：外星人早就知道我们了，但他们选择不打扰，就像我们观察野生动物保护区里的动物一样，我们以为自己很聪明,实际可能在别人的自然保护区里裸奔。
• 黑暗森林理论：这个最吓人，刘慈欣在《三体》里提出来，宇宙就像一座黑暗森林，每个文明都是带枪的猎人，谁暴露位置谁就死，所以大家都躲着不说话，无线电静默，我们人类这几十年来一直在往外发送信号,简直像在黑暗森林里举着火把吹口哨。
• 时间错位：可能银河系里曾经有过很多文明，但他们在时间上没有重叠，地球46亿年历史，人类文明才几千年，跟银河系130亿年的年龄比起来，就是一眨眼的事，可能银河系曾经热闹过,我们来晚了。

SETI听了六十年，到底听到了什么

1960年，天文学家弗兰克·德雷克启动了奥兹玛计划，用射电望远镜对准两颗邻近的恒星，想听听有没有外星人的广播，这是人类第一次正经八百地搜索外星信号，从那以后，SETI（搜寻地外文明计划）已经折腾了六十多年。

结果呢？1977年8月15日，俄亥俄州立大学的大耳朵射电望远镜收到了一个奇怪的信号，信号持续了72秒，强度之大，让当时发现它的天文学家杰里·埃曼在打印纸上圈了出来，在旁边写了个"Wow!"，这就是著名的Wow!信号。

这个信号的所有特征都像是人工信号，来自人马座方向，之后几十年，天文学家反复对准那个方向听，再也没听到第二次，三十多年间，多次尝试都石沉大海，这就像你接了个电话，对方说了一句你就听出是熟人，但刚要回话对方就挂了，你再打过去怎么都不接,到现在也没人知道那个信号到底是什么。

除了Wow!信号这个悬案，SETI听到的基本上都是宇宙本身的噪音，恒星在咆哮，脉冲星在打拍子，银河背景辐射在低语,就是没听到哪个外星电台在放他们的流行歌曲。

但话说回来，我们听得还远远不够，银河系有多大，我们听了多大一块呢？有人打了个比方：如果整个银河系是地球上的所有海洋，那SETI这六十年来搜索的范围，大概相当于从海里舀了一浴缸的水，一浴缸水里没捞到鱼,不代表海里没有鱼。

所以到底多少？说个范围吧

这个问题问到这儿,我觉得可以给一个不那么严谨但还算靠谱的回答了。

如果我们只问到"银河系里有多少颗星球上有微生物级别的生命"，那最保守的估计也得上千万，这个数字主要基于开普勒望远镜发现的巨量宜居行星，再加上地球上生命出现得非常早这个事实——地球刚冷却下来几亿年，生命就冒出来了,这暗示生命起源可能没那么难。

如果问的是"智慧生命"，那数字就像被狗啃过一样，忽大忽小，乐观派如卡尔·萨根认为可能有百万个，悲观派觉得可能就几个,甚至就我们一个。

如果问的是"能跟我们聊天的"，鉴于我们听了六十年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实际存在且能检测到的可能真的不多，也许有那么几个,也许没有。

说到底，德雷克方程的最后一个变量L——文明能活多久——可能是最关键也最让人心里没底的，人类自己的文明才几千年，就已经搞出了能毁灭自己的核武器，碳排放把地球气候搅得一塌糊涂，我们能再活一千年吗？能活一万年吗？如果我们自己都活不长,凭什么觉得别的文明能活得很久？

这就回到我今天早上煎煳鸡蛋的感觉了，我有锅，有油，有鸡蛋，理论上肯定能煎出一个完美的太阳蛋，但实际操作起来，火候没控制好，一不留神就煳了，宇宙给了那么多行星，那么多时间，那么多让生命出现的原材料，但智慧文明这最后一步，火候要求太高了,一个不留神就玩完。

也许此刻银河系里正有好几个文明在往夜空中发射信号，跟几十年前的人类一样天真热情，也许银河系寂静无声，我们是第一个，或者是最后一个，也许等哪天我们家孩子放学回来告诉我，老师今天讲了SETI，我会跟她说，人类已经听了几十年，还没听到回音，但夜空里的每一颗星星,都在等着我们去敲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