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产品展示

我家车库里藏着一艘飞船,而我是个来自银河系的富二代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家的车库停产了三辆保时捷、两辆迈巴赫,还有一艘已经落灰的星际穿梭机,对,就是你想的那种——能在几小时内横跨半个银河系的玩意儿,我爸总抱怨洗车工擦不干净飞船外壳上的宇宙尘埃,我妈则更在意那些稀土镀层会不会被鸟屎腐蚀,我家住上海佘山别墅区,邻居们以为我们只是个低调的科技公司家族,没人知道我爸的“外贸生意”,其实是把地球上的普洱茶和茅台酒贩到猎户座第七星区的奢侈品黑市。

我叫陈星宇,今年十九岁,上海某国际学校高三学生,成绩中等偏下,但地理课特别突出——毕竟我从小就把银河系旋臂当世界地图看的,我的同学们不知道,当他们在讨论暑假去哪个国家游学时,我正考虑要不要趁假期把飞船开回母星做个例行保养。

我爸总说我们家族来自银河系中心的一个古老文明,但说实话,我觉得这跟我同学炫耀家里在海南有别墅没什么本质区别。都是投胎技术活。

当一个星际富二代是什么体验

你可能好奇我怎么就相信自己是外星人了,十二岁那年,我爸觉得我够大了,带着我和我妈在车库里按了个按钮,那些堆在角落的旧纸箱自动移开,地面裂开一条会发光的通道,我们往下走了大概六层楼的高度,眼前是一片用地球科技完全解释不了的地下空间。

我爸指着那架流线型的银色飞船说:“这是咱们家的老伙计,你爷爷当年开着它逃难来地球时,差点在月球背面撞上一颗美国卫星。”

坦白说,那一刻我的感受很复杂,有点像突然发现自己家的存款后面多了好几个零,但钱又不能随便花的那种憋屈感,因为家族条约写得清清楚楚——未满二十五岁或未通过“星际公民资格考试”,不得擅自操作飞船离开太阳系,那个资格考试,我妈逼我背了七年还没考过,内容涉及将近四千个星际联盟成员星系的历史、政治和文化,光是《银河系通用贸易法》就有近三千页。

那些地球人不知道的日常琐事

说实话,当星际移民的后代没有科幻电影里那么酷,大部分时间日子过得很接地气,甚至有点无聊,我们家的生活跟普通有钱人差别不大,就是在某些细节上容易露馅。

  • 吃饭问题:我妈做的菜永远有种说不出的味道,不是难吃,是地球上不存在那种香料的分子结构,有次同学来家里吃饭,说我们家糖醋排骨有股“星空的味道”,我当时冷汗都下来了,心想这小子直觉也太准了。
  • 体检惊魂:每次学校组织体检我都找借口请假,上次被老师逼着去了,医生盯着我的血液化验单皱着眉头反复看了好几遍,低声嘟囔“是不是仪器又坏了”——因为我血液里铜含量是正常人的三倍,这是我们族群的基本特征。
  • 家族聚会:每年春节回老家,说是回浙江乡下,其实是去秦岭深处一个伪装成普通村庄的星际移民聚居点,叔叔伯伯们表面在搓麻将,桌子底下传的是银河系各种货币和稀有矿石。
  • 外语课:英语我学得一般,西班牙语更是灾难,但我能流利地说星际联盟通用语,可惜高考不考这个,我爸说这比花钱学马术还没用。

为什么来地球”这个终极问题

我十七岁那年鼓起勇气问了我爸这个问题,那天他难得喝了点茅台,眼神有点飘,说了下面这番话:

“你爷爷当年在银河中心区可是个人物,做星际贸易做得风生水起,后来咱们星系发生了一些事情——算了,简单说就是站错了队。政治斗争失败,整个家族被流放到银河系边缘。地球在星际联盟看来就是个大农村,偏僻得连虫洞都懒得往这儿修,但也正因如此,这儿安全,没人管。”

他接着说:“地球上的人类发展其实挺有意思的,他们跟大多数星际文明走了完全不同的科技树,最妙的是他们并不知道自己被文明世界的边缘地带保护着,你爷爷说这叫‘桃花源效应’——不是因为找不到,而是因为懒得找。”

那些藏不住的破绽

我有时会想,如果说漏嘴会被怎样对待,大概同学们会觉得我疯了,或者觉得这是有钱人家孩子的臆想症,其实有时候我自己都会恍惚——白天跟同学讨论王者荣耀和高考志愿,晚上回家看我爸跟母星那边的人用全息投影开视频会议,讨论的内容涉及我完全听不懂的跨星系贸易术语。

有些夜晚睡不着,我会跑到车库地下的飞船里待一会儿,飞船的智能系统会放一些我听不懂但莫名亲切的音乐,那些旋律像是刻在我骨头里的,舷窗外只是一成不变的水泥墙,但系统可以模拟飞行景象,看着那些虚拟的星辰从眼前掠过,总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共振。

偶尔也会想,如果我爸当初选择回母星,我可能正穿着某个高级星际学院的制服,参加些我连名字都叫不出的贵族社交活动。而不是在这里为数学月考发愁,盼着周末能摸一把方向盘,哪怕只是在地下车库里绕圈。

地球同龄人的烦恼我的烦恼
考不上985怎么办星际公民资格考试还没过,二十五岁前回不了母星怎么办
零花钱不够买新皮肤我的个人星舰停在车库里落灰,但没驾照
暗恋的女生喜欢别人暗恋的女生是地球人,我爸说跨物种恋爱流程很复杂
爸妈老拿我跟别人比我妈说隔壁星区的孩子都会自己开虫洞了

一些无处安放的实话

有时候觉得挺孤独的,不是没朋友的那种孤独,是那种你明明有个巨大的秘密,却永远找不到合适的人分享,偶尔喝多了跟最好的朋友暗示过一句“你觉得外星人存在吗”,对方认真地分析了半天罗斯威尔事件和美国军方解密文件,我只能默默点头附和,心想你分析的跟我家户口本比起来差太远了。

我妈总说,融入地球生活是来这儿的代价,她说这话时表情很复杂,手里择着菜,眼睛却看着很远的地方。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想家了,毕竟对她来说,银河系中心那个早已回不去的星球,才是故乡。那只是一个在父亲故事里反复出现的名字,遥远得像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梦。

所以啊,如果你在上海街头看到一个穿着校服、骑着共享单车的少年,他可能在等红灯时抬头望着天空发呆,那不一定是在看云,可能只是在想——六千光年外那颗星星还好吗,以及这周五的物理小测到底该怎么办。

而我,只会继续过着这种分裂又平常的日子,毕竟不管祖籍哪里,高考面前人人平等,外星人也得刷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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