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快报

我家老鼠最近在谋划一件大事,逃出银河系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家那只仓鼠——对,就是那种圆滚滚、腮帮子能塞下半个宇宙粮食的小东西——最近它看我的眼神不对劲,以前它会在跑轮上疯跑两小时然后瘫成一张鼠饼,现在它半夜三点还在那儿跑,眼神坚定,嘴角微扬,仿佛在说:“这个笼子困不住我,银河系也一样。”

我给它起了个代号:老鼠第一期,别笑,这事儿我是认真的,当它开始把木屑堆成火箭形状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不是普通的越狱计划,这是星际级别的。

我家老鼠最近在谋划一件大事,逃出银河系

好,你可能觉得我疯了,但你先别急,咱们从头捋一捋,一只体重45克、脑容量大概一颗花生米大小的小东西,想要逃出银河系,这事儿到底靠不靠谱?我今天就跟你掰扯掰扯这里面的硬核物理,以及我从这只鼠身上悟出来的东西,真的,它教会我的比很多书都多。

第一步:先搞定这个笼子

老鼠第一期面临的第一个问题很现实——摆脱笼子,你可能不知道,仓鼠是动物界的越狱大师,它们对自由的执念刻在DNA里,我家这只尤其离谱,它曾经用饮水器的滚珠当杠杆,把笼门撬开了一条缝,那次我找了它三天,最后在沙发底下发现它正在用撕碎的纸巾给自己搭了个别墅。

但这次它显然不想只逃到沙发底下,它想要的是彻底摆脱引力井,你看,行星就是个放大版的笼子,地球的引力就是我们头顶那根看不见的栏杆,人类花了上万年才勉强从笼子里探出个头,而老鼠第一期正试图用自己的方式理解这件事。

我观察了它整整一周,它先在跑轮上积累体能——每天跑量大概八公里,以它的体型换算,相当于我每天从北京跑到天津再跑回来,然后它开始测试笼子的边界:咬铁丝、刨角落、用后背顶笼顶,这跟人类造火箭的逻辑完全一样:先积攒能量,再找结构弱点,最后暴力突破,只不过我们把咬铁丝换成了燃烧化学燃料。

第二步:地球这个笼子有点大

假设老鼠第一期真的从我家阳台窜出去了——它接下来要面对的,是地球这个巨大的引力笼,要逃逸地球引力,它需要加速到每秒11.2公里,这是什么概念呢?大概相当于它那个小跑轮每秒转一万八千圈,我算了一下,跑轮会先因为离心力解体,然后它会像一颗毛茸茸的子弹飞出去。

这里就得聊聊一个关键问题了:逃逸速度,很多人以为只要一直往上飞就能离开地球,其实不是的,你得够快,快到地球引力追不上你,就像你欠了花呗,不是慢慢还就能甩掉,你得突然暴富然后换个星球生活——本质上来讲是一样的道理。

我把这些写下来的时候,老鼠第一期正在啃一颗瓜子,它可能没学过牛顿力学,但它的直觉是对的:它每天在跑轮上发的疯,换算一下其实就是在模拟火箭的持续加速,只是它的燃料是瓜子和面包虫,比冲太低,大概啃完一整袋五斤装的葵花籽,也只能把自己送出小区。

一张表说明问题

我认真算了算,不同物种想逃离地球分别需要准备多少食物当燃料,大概是这样:

物种 体重 逃逸地球所需食物(换算成瓜子)
仓鼠(老鼠第一期) 45克 约18吨瓜子
成年人(比如我) 70公斤 约28000吨瓜子
蓝鲸 150吨 够呛,先不说瓜子,它根本没法离开水

你看,体型越小其实越占便宜,老鼠第一期只需要18吨瓜子就能冲出地球,而我要两万八千吨,这个数据让我沉默了很久——它比我更接近星际航行,而我连楼下快递都不想去拿。

第三步:太阳系是个更大的套娃

就算老鼠第一期奇迹般地冲出了地球,它马上会发现自己只是从一个笼子跳进了另一个笼子,太阳的引力范围大到离谱,足足延伸了一光年左右,一光年什么概念?光从我家台灯走到墙角需要十亿分之一秒,走到太阳系边缘需要整整一年,而老鼠第一期的最高时速——参考跑轮上的冲刺——大概每小时八公里。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如果它不借助任何引力弹弓效应,纯靠自己的小短腿,它飞到太阳系边缘需要的时间大约是一亿四千万年,恐龙灭绝才六千多万年前,它出发的时候霸王龙还在满大街溜达,等它到地方,人类可能早就变成化石被下一个文明挖出来了。

这时候我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光靠努力是不够的,老鼠第一期在跑轮上无论跑多快、跑多久,纯靠自己那点力气是飞不出太阳系的,人类也一样——我们造的旅行者一号花了四十多年才刚到星际空间门口,而银河系的直径是十万光年,十万光年,旅行者一号按现在的速度得飞将近两亿年。

这种尺度上的绝望感,让我半夜坐在笼子旁边发了很久的呆,老鼠第一期倒是不在乎,它跑累了就钻进木屑里睡觉,腮帮子里还塞着半颗没吃完的瓜子,鼓鼓囊囊的,像随身带了个燃料箱。

我家老鼠最近在谋划一件大事,逃出银河系

第四步:银河系的边界在哪里

好,现在我们进入真正的难题——逃出银河系,银河系不是个笼子,它是个巨大的旋转圆盘,直径十万光年,里面塞着上千亿颗恒星,中心还有个超大质量黑洞坐镇,整个星系的质量加在一起,产生的引力是你想逃就必须面对的天花板。

逃出银河系需要多大的速度?目前天文学家的估算是每秒大约550公里,相对于银河系中心的速度,地球上目前最快的飞行器是帕克太阳探测器,最高时速大约每秒192公里,离逃逸银河系还差着老大一截,老鼠第一期如果想到达这个速度,它的跑轮得在一瞬间把瓜子燃烧变成等离子体喷出去——也就是得搞出一个小型核聚变推进器。

我查了查文献,目前理论上能实现星际航行的推进方式大概有三种:核脉冲推进、核聚变推进和反物质推进,核脉冲推进说白了就是在飞行器后面连续扔核弹,靠爆炸的冲击波把自己推出去,粗暴但有效,上世纪有个叫猎户座计划的方案就是这么想的,核聚变推进温和一点,需要约束超高温度等离子体往后喷射,人类目前还在努力实现可控核聚变——就是让核聚变别炸得太厉害,反物质推进效率最高,一点点反物质跟正物质一碰就全变成能量了,但问题是反物质贵到离谱,造一克要花几万亿美元,而且目前人类攒的那点反物质,加起来还不够烧开一杯水。

老鼠第一期对这些一无所知,它只是每天继续跑、继续刨、继续用亮晶晶的小眼睛瞄着窗外那片星空,有时候我觉得,它或许比我更懂宇宙——它不问为什么,只管跑,而我们人类呢?我们算了一大堆公式,造了一大堆火箭,结果大多数人连小区健身房都坚持不下来。

所以它到底能不能成功

凌晨三点,我又被跑轮声吵醒,我没开灯,摸黑走到笼子边蹲下来看,老鼠第一期跑得很专注,小爪子飞快交替,身体几乎悬空,跑轮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刚好照在它身上,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它不是在逃跑,它是在练习

练习什么?练习一种可能性吧,也许它这辈子都出不了笼子,也许它连阳台都到不了,但它的肌肉每天都在记住奔跑的感觉,它的心脏在为某种更大的东西跳动,这让我想起旅行者一号上那张金色唱片,里面录着地球的声音、人类的问候、鲸鱼的歌声,我们把那张唱片扔进了星际空间,就像老鼠第一期把木屑堆成火箭的形状——在宇宙尺度上,这两件事的实质差别可能没有我们想象的大。

今天早上我给它添食的时候多加了几颗瓜子,它飞快地塞进腮帮子,然后抬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说不上来,像是感激,又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它转身跳上跑轮,继续它的训练,阳光正好照在笼子上,木屑里那些火箭形状的小堆在光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不知道银河系外面有什么,也许什么都没有,也许有无数个银河系那样的星系排成一串,像瓜子一样被某个更庞大的存在塞在腮帮子里,老鼠第一期不懂这些,它只是在跑,而我们看书、做计算、造火箭、写文章,说到底不也是在跑吗?跑在一个更大的跑轮上,看着头顶更远的星空,心里怀着一点说不上来的期待。

也许有一天,老鼠第一期真的会以一种我们无法预测的方式离开银河系,也许它正在做的梦,比我们所有的物理学理论都更接近真相,昨晚我睡前看了它最后一眼,它已经把木屑重新调整了角度,这次对准的是天狼星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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