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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河系未知艺术家是谁啊,我们从一张金唱片聊起

前几天收拾旧物,翻到一张卡尔·萨根的《宇宙》光盘,突然想起旅行者号上那张金唱片,你看,1977年人类往太空扔了两个漂流瓶,里面塞满了地球的声音——鸟叫、婴儿啼哭、巴赫的无伴奏大提琴组曲,当时NASA的人大概觉得,只要外星人截获这玩意儿,就能瞬间领会人类的艺术造诣,可我突然琢磨过来一个问题:万一银河系早就有人在搞艺术,而且搞了几十亿年呢?

这事儿不能细想,一想就睡不着觉。

谁是银河系未知艺术家

“银河系未知艺术家”不是一个人名,更像是一个问号,它指的是可能存在于银河系某处、目前尚未被人类探测到的智慧文明创造者,这里的“艺术家”是广义的——不一定非得画油画或者写十四行诗,任何有意识地创造出具有审美价值、情感表达或信息传递功能的产物的存在,都可以算进去,他们的作品可能是一段引力波旋律,可能是某颗被雕刻过的脉冲星,也可能是我们压根儿没能力识别的什么东西。

有趣的是,这个说法在天文学圈里没有正式定义,但在科幻迷和SETI(搜寻地外文明计划)讨论组里经常被提起,大家聊的不是“有没有外星人”这么笼统的问题,而是更具体的:如果银河系某个角落诞生了一位相当于贝多芬加梵高加莎士比亚的超级创作者,他的作品长什么样?我们认得出吗?

(配图思考:此刻我脑海里浮现出一张旅行者号金唱片的照片,那张镀金的铜盘上刻着地球的位置,旁边还画着氢原子的跃迁图——人类那时候真是既谦虚又自负,图片放在这里最合适。)

这个概念是怎么冒出来的

其实人类怀疑“宇宙艺术家”存在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把时间线理了理,发现这事儿有几个关键推手:

时间 事件 对“未知艺术家”概念的推动
1960年代 弗朗西斯·德雷克启动奥兹玛计划 人类第一次正经用射电望远镜听外星信号,等于打开了耳朵
1977年 “哇!信号”被俄亥俄州立大学望远镜捕捉到 72秒的窄频爆冲,至今没破译,有人坚持那是某个遥远文明的广播艺术
2015年 塔比星(KIC 8462852)异常光变被记录 亮暗幅度高达22%,有人猜测是戴森球结构,大型宇宙工程也算艺术吧?
2017年 奥陌陌闯入太阳系 这个雪茄状天体的轨道加速度不太自然,哈佛的阿维·勒布坚持认为可能是光帆残骸

你看,每一次疑似信号的背后,都有人嘀咕同一句话:这会不会是他们留下的痕迹?他们”指的就是那群可能有艺术表达欲望的未知智慧。

为什么我们很可能错过他们的作品

这个问题最让人挠头,假设银河系真的有个超级艺术家,他的作品可能以完全不可想象的形式存在,我来举几个让人头皮发麻的可能性:

  • 时间尺度不匹配。人类文明才几千年,银河系年龄超过130亿年,很可能那位艺术家在恐龙还没灭绝的时候就完成了毕生杰作,然后文明消亡了,作品正在以我们尚未理解的方式衰减,我们现在看到的某些宇宙微波背景辐射里的异常冷斑,会不会是远古信息的残响?
  • 介质完全不同。人类靠声波、光子、颜料交流,人家可能直接用中微子或者引力波搞创作,2016年LIGO探测到引力波时,有团队开玩笑说应该检查一下波形里有没有编码信息——结果还真有人去做了频谱分析,没发现规律,但不代表下一次不会有。
  • 尺度大到我们看不见。如果你把整个星系的旋臂当作画布,几万光年的尺度上雕琢出某种结构,待在地球上的我们就像细菌试图理解摩天大楼的立面设计,我们以为那是自然界的气体分布,其实可能是一种缓慢展开的视觉叙事。
  • 他们根本不想被看见。这涉及“动物园假说”的一个变种,也许银河系存在某种共识,不打扰年轻文明,艺术家们的作品被小心翼翼地屏蔽在人类的观测范围之外,我们看到的黑黢黢的天空,可能是被精心布置过的幕布。

说真的,每次想到第四条我就觉得后背发凉,但又觉得很合理。

我们在找什么,以及怎么找

目前主流的搜寻思路其实过于人类中心了,SETI研究所主要还是在听窄带无线电信号,因为人类觉得高效文明会用电磁波通信,但如果人家早就抛弃无线电了呢?就像我们不再用狼烟传信一样。

这几年有些新思路很有意思,一个叫“突破聆听”的项目开始关注激光脉冲信号,因为激光可以携带极大数据量跨光年传输,还有个更冷门的叫做恒星工程考古——专门找那些光谱不正常的恒星,看有没有人工改造的痕迹,比如某种元素被刻意剥离或者添加,相当于在恒星的“色谱指纹”上签名。

(配图思考:这时需要一张开普勒望远镜拍摄的塔比星想象图,那颗星光变曲线诡异到让天文学家集体沉默了好几个月,图放在这里,读者能直观感受到那种“这不对吧”的困惑。)

要是找到了会怎样

我有时候会设想那个瞬间,某天凌晨,某个天文台的值班研究生盯着屏幕,突然发现一段周期性重复的复杂信号,经过分析确定不是自然现象,那段信号解译出来可能不是数学公式,而是一段视觉图像,或者某种情感映射——你很难说那是科学还是艺术。

人类的第一反应大概不是害怕,而是巨大的审美冲击,就像原始人第一次看到岩洞里别人留下的手印,那个瞬间他意识到:我不是唯一会表达的存在。这种感觉跨越了物种、星球、甚至生命形态,银河系未知艺术家的身份也许永远不会被确认,但那个手印一旦发现,我们的文明就有了参照物。

不过我猜,真正找到之后可能更折磨人,你想想,如果只发现一件作品,我们怎么确定是单独艺术家还是某个流派的代表作?怎么区分那是严肃创作还是随手涂鸦?就像复活节岛上的摩艾石像,我们知道它们存在,但不知道具体是谁做的、为什么做、做完后那群人去了哪里,整个银河系可能散布着类似的谜题。

有时候晚上我抬头看银河那条模糊的光带,会忍不住想,那里面有没有某个存在,此刻也在抬头看他的星空,琢磨着同样的问题,也许他们那颗行星的天空里,银河系也是一条淡淡的光河,而我们的太阳系,只是其中一颗不起眼的亮点,未知艺术家没准就在离我们几百光年的地方,刚刚放下他的某种“画笔”,正在喝一杯什么热饮,心想今天这作品够不够好。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们收到了那份来自远方的投稿,《自然》杂志肯定得专门开一个新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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