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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养了一棵外星树,从银河护卫队2那棵小树苗说起

说起来有点好笑,我书桌上真的摆着一盆格鲁特,准确说,是《银河护卫队2》里那个缩小版的小树苗造型盆栽,朋友送的,说是看我整天对着电脑,需要点绿色,结果这盆不会动的小玩意儿,反倒让我把电影翻出来重新看了三遍。

你知道吗,这棵小家伙在漫威宇宙里有个正式编号——格鲁特2.0,第一代的成年格鲁特在第一部结尾为了保护大家牺牲了,火箭浣熊捡回一根树枝插在花盆里,结果就长出了这个全新的小树人,不是复活,是全新的生命个体,这事儿编剧詹姆斯·古恩在访谈里专门解释过,小格鲁特没有前世的记忆,他就是一个崭新的开始,所以你看第二部的时候,他完全是按婴儿的节奏在成长,只不过这个婴儿长得像棵树。

我养了一棵外星树,从银河护卫队2那棵小树苗说起

整个第二部里,这棵小树苗贡献了全片最密集的笑点和萌点,但你要是只看到可爱,那真就亏了,我得跟你掰扯掰扯这背后的门道。

小树苗的成长,藏着整个团队的变化

电影开场那段就是经典,其他人在跟一只巨型太空怪兽打得天昏地暗,镜头偏偏跟着小格鲁特,看他在战斗背景里扭着身子放音乐跳舞,德拉克斯被怪兽甩来甩去摔得七荤八素,星云差点被拍成肉饼,卡魔拉在怪兽脚底下闪转腾挪——而我们的树宝宝正在追一片飘落的叶子。

这场戏的设计简直绝了,它不只是为了搞笑,你细想,小格鲁特根本不理解面前发生的事情有多危险,他的认知水平大概相当于人类的两三岁小孩,世界在他眼里就是一堆好玩的东西,怪兽的脚踩下来的那一下,在他视角里可能就是“哇,地板震了一下”,这种视角切换,让你瞬间理解了什么叫做同一件事在不同人眼里完全是两个故事。

后面的剧情里,火箭浣熊和勇度被抓,需要小格鲁特去帮忙找勇度的原型鳍控制器,火箭反复交代:“去拿那个红色的、形状像鳍的东西。”小格鲁特第一次拿回来一条尤恩杜的内裤,第二次拿回来一个别人的脚趾头,第三次试图把整张桌子拖过来,火箭急得跳脚,我在屏幕前笑得肚子疼,但你站在小格鲁特的角度想想——他听到的是“去找一个东西”,可他根本分不清哪个东西是哪个,这不是笨,这就是发育阶段没到。

场景 火箭的期待 小格鲁特的理解 实际拿回来的
第一次 原型鳍控制器 “去拿东西” 尤恩杜的内裤
第二次 红色鳍状物体 “红色的随便啥” 别人的脚趾头
第三次 桌上的控制器 “桌上那个对吧” 整张桌子
最后 就是那个按钮 “你早说啊” 成功按下按钮

这段戏其实有个很动人的细节,火箭从头到尾都在耐心地告诉他拿什么,哪怕前两次完全搞砸了,火箭也没真的发火,你能感觉到,火箭在用当年成年格鲁特对他的方式,反过来照顾这个小家伙,第一部里格鲁特像棵树一样罩着所有人,第二部里这群曾经被宇宙抛弃的怪胎们,在笨手笨脚地学着当家长。

为什么一棵假树能让我们这么上头

我琢磨过这个问题,漫威的角色那么多,能让人想买个周边摆桌上的真没几个,小格鲁特能做到这点,靠的不是剧情设定有多精妙,而是他身上那种完全没有修饰的纯粹

我养了一棵外星树,从银河护卫队2那棵小树苗说起

你看电影里那场能源电池被盗后的逃亡戏,飞船失控翻转,所有人被甩来甩去,小格鲁特被卡魔拉和星爵反复抛接,每次他被扔出去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都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哇哦好刺激”的新奇感,他不知道什么叫危险,只知道这一刻被弹起来很好玩,成年人的世界里,这种毫无防备的状态几乎消失了,我们在社交场合里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背后都有一层或多或少的计算,突然在银幕上看到一个小家伙完全凭本能行事,想跳舞就跳舞,想发呆就发呆,被骂也不知道为什么被骂——这种状态让我们觉得特别。

还有最后那场大决战,伊戈的星球正在崩塌,核心炸弹已经启动,倒计时在走,所有人都在拼命往外逃,这时候小格鲁特做了什么?他找到了一块能量电池的残骸,开始搭积木,炸弹的倒计时在他耳朵里就像背景音乐,脚下的裂痕在他看来只是地板纹路变了,最后他把炸弹放进伊戈的核心位置,不是因为突然理解了任务的重要性,而是因为他觉得把这个亮亮的东西塞进那个洞里刚好合适,他按按钮的动作,跟他之前按飞船上各种按钮的动作一模一样——纯粹是好奇和好玩。

导演詹姆斯·古恩在这部电影的一个幕后访谈里提到过,小格鲁特的“语言”虽然只有一句“I am Groot”,但范·迪塞尔在配音时,每一句台词的语调、长短、轻重都是按完整对白来录的,只不过后期处理成了“我是格鲁特”这几个字,所以你仔细听会发现,小格鲁特每次说话时,语调里确实带着完整的情绪和意思,这在专业的数字角色表演领域是个很有意思的做法——给演员完整的内核,然后把外壳替换掉

从银幕到盆栽:一棵虚拟树教会我的事

我桌上这盆假格鲁特,底座上刻着一句话:“We are Groot.”这是第一部里成年格鲁特说的最后一句话,当时他为了保护所有人把自己包成了一个大木球,从高空中摔下来,在那之前他只会说“I am Groot”,唯独那一次,他说的是“We”。

这个细节第二部里其实也有回应,小格鲁特从头到尾都说“I am Groot”,但在他为数不多能跟团队配合的场景里,你能感觉到一种没有被说出口的连接,他最后把炸弹放进核心位置的时候,虽然动机完全是孩童式的,但这个动作确实救了所有人,就好像有一种东西,在语言完全不通的情况下也能传递出去。

我有时候盯着桌上这盆不会长大的树发呆,想起电影里那个场景:掠夺者葬礼上,火箭看着花盆里的小格鲁特,眼神里有一种之前没有过的东西,那个曾经怼天怼地、嘴贱到没朋友的火箭浣熊,在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变成了某个小家伙的守护者,而小格鲁特在花盆里扭来扭去,完全不知道眼前这个毛茸茸的家伙在想什么。

养了这盆假树两年多,它一片叶子都没长过,连灰我都很少擦,但每次看到它歪着头的样子,就会想起那部电影里最打动我的一句歌词——开场小格鲁特跳舞的那首歌,ELO乐队的《Mr. Blue Sky》,歌词里唱太阳出来了,蓝天回来了,一切都好起来了,一个刚诞生不久的小树苗,在一个对他来说一切都是新鲜的宇宙里,跟着这首歌扭动身体,恐龙打架,飞船爆炸,世界随时可能毁灭,但这一刻,阳光正好。

这大概就是我愿意把一棵假树放在桌上这么久的原因,它提醒我一件事:就算你活在随时会被怪物踩扁的宇宙里,也可以先跳完这支舞再说。

我养了一棵外星树,从银河护卫队2那棵小树苗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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