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早饭,我突然想聊聊太阳系八大行星到底排在哪
前几天早上摊饼的时候,我五岁的侄女突然问我:“叔叔,地球在宇宙里排第几啊?”我手里铲子差点掉地上,不是被问住了,是突然意识到——我好像从来没有正经坐下来,用最简单的话把这件事讲清楚过,于是那天我就一边翻着鸡蛋饼,一边跟她聊了聊,现在我把那天的话整理下来,也许你下次被孩子问到,也能用上。
先说一个很多人会搞混的事,我们小时候学的是九大行星,冥王星还在课本里,2006年国际天文学联合会重新定义了“行星”的概念,冥王星因为没清空自己轨道周围的天体,被降级成了矮行星,所以现在标准说法是八大行星,不过别难过,冥王星还在那儿转着呢,只是身份变了。
好,咱们从太阳开始往外走,按顺序排一排。
离太阳最近:水星
水星是太阳系里最“勇敢”的行星,离太阳平均只有5790万公里,什么概念呢?如果太阳是一个放在客厅的大火炉,水星基本就贴在炉子边上,它没有大气层保暖,白天能热到430摄氏度,晚上又能冷到零下180度,温差之大,整个星球就像在反复经历淬火,水星上的一年只有88个地球日,跑得飞快,所以古希腊人用信使之神赫尔墨斯的名字叫它。
第二站:金星
金星离太阳约08亿公里,常被叫做“启明星”或“长庚星”,因为清晨和黄昏它最亮,但它其实是个“温柔陷阱”——表面温度常年460多度,大气压是地球的92倍,还下着硫酸雨,科学家曾送过去好几个探测器,没一个撑过两小时,有意思的是,金星是太阳系里唯一顺时针自转的,太阳从西边出来,东边落下,慢悠悠的,一天比一年还长。
第三站:地球
我们住的地方,离太阳约1.5亿公里,天文学家把这个距离叫做1个天文单位,相当于一把宇宙尺子,这个位置实在太妙了——不冷不热,刚好能让液态水存在,我侄女听到这儿特别得意:“原来我们是三号啊!”是啊,老三,刚刚好。
第四站:火星
火星离太阳约28亿公里,是地球的邻居,因为土壤里富含氧化铁,看起来红红的,咱们管它叫“荧惑”,火星上有太阳系最高的山——奥林帕斯山,海拔2万多米,差不多是珠穆朗玛峰的两倍半,现在火星车“祝融号”还在上面溜达呢,人类一直惦记着能不能在那儿找到生命痕迹。
写到这儿,我得插一句,前面这四颗——水星、金星、地球、火星,都是岩石星球,硬邦邦有地面,天文学家管它们叫类地行星,再往外走,风格就完全变了。
第五站:木星
走过火星,你会遇到一条碎石带,叫小行星带,穿过去之后,一颗庞然大物出现了——木星,离太阳约78亿公里,它有多大呢?把太阳系其他所有行星加在一起,质量还不到它的一半,它身上那个大红斑,其实是个刮了几百年的超级风暴,能装下三个地球,木星像个慈祥又凶猛的老大哥,用巨大引力吸走了很多可能撞向内太阳系的小天体,默默保护着我们。
第六站:土星
再往外约3亿公里,就是戴着“草帽”的土星了,那圈光环主要由冰屑和碎石组成,薄得惊人——如果把光环缩到一张纸那么厚,它的直径得有足球场那么宽,土星的密度比水还小,理论上如果能找到一个够大的水池,它可以浮在水面上,我侄女听到这儿眼睛亮了:“真的会漂吗?”我说理论上是,但咱们可没这么大的澡盆。
第七站:天王星
天王星离太阳约7亿公里,是威廉·赫歇尔在1781年用望远镜发现的,第一个靠现代观测找到的行星,最特别的是,它几乎是躺着转的,自转轴倾斜了差不多98度,像个在轨道上打滚的球,表面呈淡淡的蓝绿色,是因为大气里的甲烷吸收了红光。
第八站:海王星
太阳系最边缘的行星,离太阳约45亿公里,它是先被数学家算出来,然后才被望远镜找到的,堪称人类智慧的骄傲,那里的风是太阳系最强的,时速能超过2000公里,比地球上任何台风都猛烈得多,阳光走到这里已经很微弱了,中午的天空看起来大概也只有地球上黄昏的亮度。
为了方便你一眼看清,我把大概数据整理了一下:
| 行星 | 距太阳平均距离 | 类型 | 一个趣事 |
| 水星 | 5790万公里 | 类地行星 | 昼夜温差近600度 |
| 金星 | 08亿公里 | 类地行星 | 太阳从西边升起 |
| 地球 | 5亿公里 | 类地行星 | 目前已知唯一有生命 |
| 火星 | 28亿公里 | 类地行星 | 有全太阳系最高山峰 |
| 木星 | 78亿公里 | 气态巨行星 | 大红斑刮了几百年 |
| 土星 | 3亿公里 | 气态巨行星 | 密度比水小,理论上能浮 |
| 天王星 | 7亿公里 | 冰巨行星 | 躺着打滚自转 |
| 海王星 | 45亿公里 | 冰巨行星 | 风速超2000公里/时 |
如果你像记家门口邻居一样记这顺序,有个老办法挺管用——“水金地,火木土,天海”,念顺了大概三秒钟就能背完,我侄女现在动不动就念叨这六个字,觉得自己掌握了宇宙密码。
至于冥王星,它现在被归到柯伊伯带里的矮行星行列了,位置在海王星外面更远的地方,轨道还挺“任性”的,有时候甚至会跑到海王星轨道内侧来,它没有消失,只是换了个身份继续绕着太阳转,有点像一个从主角变成配角的老朋友,戏份少了,但还在剧组里。
2006年国际天文学联合会的决议其实争议挺大的,到现在还有科学家在呼吁给它“恢复名分”。《自然》杂志上时不时就冒出相关的讨论文章,说到底,分类是我们人类为了理解世界发明的东西,星星本身才不在乎自己叫什么。
那天早上的鸡蛋饼最后还是糊了一点,不过没关系,我侄女学会了行星顺序,我也重新体会了一次——原来我们住在一个排第三的蓝色小石头上,不远不近,刚刚好能煎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