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刷到金晨跳舞,突然想起姚晓棠那首银河系闪耀星
说来也巧,昨晚窝在沙发上刷手机,先是看到金晨在综艺里跳了支舞,弹幕里全是“这比例绝了”之类的夸赞,紧接着又刷到姚晓棠的舞台片段,弹幕里飘过一句“她的嗓子是不是被天使亲过”,两个姑娘,一个用肢体讲故事,一个用声线画星空,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硬是被我在同一个晚上反复看了好几遍。
但真正让我停下滑动手指的动作,是看到“银河系闪耀星”这六个字,第一反应是某部科幻片的宣传语,结果点进去发现不对——这是姚晓棠的一首歌,而且歌名本身就带着一股子不管不顾的浪漫劲儿。
先说说这三个关键词到底在讲什么
我知道你现在可能有点懵,这三样东西放一起看着像乱炖,别急,咱们一个一个来捋,用最直白的方式说清楚。
- 姚晓棠:1998年出生的歌手,2021年《中国好声音》那英战队的学员,后来成了全国四强里唯一的女声,嗓音辨识度极高,属于那种你一耳朵就能记住的质地——干净,但带着点沙沙的暖意,像初秋傍晚穿件薄毛衣的温度。
- 金晨:1990年生的演员兼舞者,北京舞蹈学院民族舞专业出身。“北舞严选”这个说法你可能听过,她就是那个标准下的产物,肢体控制力强到什么程度呢?大概就是随便扭两下都能被做成动图在各大社交平台传播的程度。
- 银河系闪耀星:这不是天文学术语,是姚晓棠发行的一首歌,名字起得很大,但歌词其实在讲渺小个体对光的渴望,格局反而缩小到了“我想成为某个人眼里的星”。
三个词的共同点,如果你愿意细想的话,其实都跟“表现力”有关——一个用声音,一个用身体,一个用意向,全在说同一件事:怎么在有限的舞台空间里,让观众觉得你身后的背景是整片宇宙。
姚晓棠的声音凭什么让人想起银河
第一次听《银河系闪耀星》是在一个工作日的深夜,说实话,前奏响起的时候我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标准的流行编曲,该有的钢琴铺底、该有的弦乐推进,一样不少,但姚晓棠一开口,那个感觉就变了。
她的咬字很有意思,尾音不刻意收束,像在水里化开的墨滴,副歌部分那句“我想要成为那颗闪耀的星”,换别的歌手处理可能会往上顶,用蛮力制造穿透感,她偏不,她往下沉,把那个“星”字含在嘴里多停了零点几秒,出来的效果就是——你感觉自己不是在听一个人唱星星,而是在看一个人伸手够星星。
我后来特意去查了这首歌的制作班底,编曲人用了大量的电子音色模拟星空的空旷感,但在混音时刻意把人声往前推了很多,制造出一种“浩瀚与渺小并存”的听觉矛盾,这个处理很聪明,因为银河这个概念太大了,如果没有一个具体的、带体温的声音作为锚点,听众很快就会在空泛的意象里走神。
从声乐技术角度稍微多说一句:姚晓棠在这首歌里大量使用了弱混声技术,声带闭合程度控制得相当精准,这不是那种听完会让你热血沸腾的唱法,但会让你持续起鸡皮疙瘩,两种体验的区别,大概相当于看烟花和看极光——前者是瞬间的炸裂,后者是蔓延的浸润。
金晨的舞蹈跟星光有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我琢磨了一下,结论是:关系比你想的大。
金晨跳舞有个特点,她的延伸感特别强,所谓延伸感,就是动作做到位之后还有一小段余韵,指尖、脚尖、甚至发梢都在继续往远处走,这个习惯跟她民族舞的训练背景有关,北舞体系极其强调末梢神经的表现力,要求学生“用指尖呼吸”这种听起来很玄但确实能练出来的东西。
你去看她跳任何一支舞——不管是即兴还是编排好的——她的身体语言里总有一种“向上够”的倾向,不是物理层面的向上,而是视线引导层面的,她的眼睛经常看向高于水平线三十度左右的位置,那个角度恰好是人类仰望星空时最自然的仰角。
这就跟“银河系闪耀星”关联上了,肢体延伸的方向指向星空,嗓音共鸣的位置模拟空旷感,两件事在美学上用的是同一套修辞系统,只不过金晨的体积感是靠肌肉控制实现的,姚晓棠的空间感是靠声场营造实现的。
那“闪耀星”到底在闪耀什么
别误会,我不是在写诗,是真的想把这个意象拆明白。
《银河系闪耀星》的歌词里反复出现“光”和“暗”的对比。“在无数黑暗里我依然闪烁”这句词,放在流行音乐的语境里不算新鲜,但胜在它跟姚晓棠本人的经历构成了互文关系。
很多人不知道的是,姚晓棠在参加《中国好声音》之前,已经在北京漂了好几年,演过音乐剧,跑过商演,接过各种你能想象到的、不够体面的活,她在一次采访里轻描淡写地说过一句:“有一年冬天特别冷,演完出来打不到车,走了四十分钟回家,路上就反复唱第二天要排的那首歌。”
这种经历本身一点都不浪漫,但它堆积出来的东西,恰好是唱歌时最管用的东西——信念感,你知道自己为什么站在台上,你清楚地记得台下那些无人喝彩的日子,所以你唱“想要成为闪耀的星”的时候,那个声音里自带的毛边,不是技术,是时间留下的痕迹。
金晨那边也差不多,很多人只记得她跳舞好看,忘了她曾经因为伤病几乎放弃舞台,转去演戏之后又从头开始摸爬滚打,她在一个访谈节目里被问到“为什么不继续跳舞了”,回答得特别干脆:“不是因为不想跳,是膝盖不行了,但演戏的时候偶尔跳一下,也挺好。”
你看,两个人都不是那种一夜之间被扔到聚光灯下的人,她们身上那种“闪耀”的质感,更像是把长期积累的压力慢慢转化为发光能量之后的样子——不是刺目的那种亮,而是持续稳定地、自己控制亮度的那种。
这三个关键词拼在一起能看见什么
写到这儿我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会把这三样东西串在一起想半天。
因为“姚晓棠”“金晨”“银河系闪耀星”放在一起,本质上是同一件事的三种表达方式——普通人怎么在有限的条件里,给自己制造一点星光。
姚晓棠选择了唱歌,用声带这种最便携的乐器,在录音棚和舞台之间搭建自己的小宇宙,金晨选择了身体,在每一个还能起舞的时刻,把北舞练功房里学会的延伸感带到镜头前,而“银河系闪耀星”这个概念本身,就是一个浪漫的提醒:银河系真的很大,但哪怕再小的一颗恒星,也有自己的引力场。
我身边有个做音乐的朋友,上个月在棚里熬到凌晨三点,就为了调一段副歌的人声混响,他跟我说了一句话,我觉得放在这里挺合适:“谁不想当太阳啊,但能当颗星星就已经比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幸运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正在啃一根已经凉透的玉米,棚里的灯管坏了一根,忽明忽暗的,我看看他,又想起金晨跳舞时那个向上看的眼神和姚晓棠唱歌时微微侧头的角度——可能这就是“闪耀星”的真正意思吧,不是什么宏大的叙事,就是你有一个东西想表达,然后你花了足够多的时间,把它表达得足够好。
至于那是不是银河系级别的闪耀,其实没多大关系,因为从地球上抬头看,能看见的星星,本来也没几颗是真正的恒星那么大的,它们只是足够远,足够久,足够认真地在发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