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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河系里的行星巨兽,我们给宇宙的胖墩们排了个名

那天晚上我在阳台看星星,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木星直径差不多14万公里,能装下1300多个地球,这已经够夸张了,但银河系里比它还大的行星,到底能大到什么程度?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刹不住车,我翻了好几天的天文学论文(《天体物理学期刊》上的系外行星巡天数据、NASA系外行星档案、还有几篇《自然》和《天文学与天体物理学》上的径向速度测量报告),整理出了一份目前已知的银河系最大行星排名,说实话,某些数据读完之后我盯着屏幕愣了好一会儿。

银河系里的行星巨兽,我们给宇宙的胖墩们排了个名
行星大小对比示意图,太阳系内的巨行星在它们面前显得很娇小

先交代一个挺颠覆常识的点,很多人以为行星越大就越重,但实际上,质量超过木星13倍左右的天体会因为核心压力触发氘聚变,成为褐矮星,那就不算行星了,而行星本身的体积跟质量之间也不是简单的正比关系——有些"热木星"因为离母星太近,大气层被烤得剧烈膨胀,明明质量不算顶尖,半径却大得离谱,所以说"最大",得看你比的是直径还是质量,下面这份排名,我按照直径来排,因为视觉上的"大"更直观,同时也把质量标出来供参考。

银河系已知最大行星TOP5排名(按直径)

以下数据主要依据NASA系外行星档案和2023年《天体物理学期刊增刊》的系外行星参数表,这些行星的直径测量大多通过凌星法获得——行星从恒星前面经过时挡住了一部分光,科学家根据光度下降的比例推算出行星的半径,这个方法的测量精度相当高,尤其是在开普勒和TESS望远镜的数据里。

行星名称 直径(木星直径倍数) 质量(木星质量倍数) 类型
TYC 8998-760-1 b 约3.0倍 约14倍 年轻巨行星(仅1700万岁)
PDS 70 b 约2.7倍 约3-8倍(仍在增长中) 原行星盘中的形成中行星
Kepler-1656 b 约2.5倍 约5倍 超热木星
WASP-79 b 约2.4倍 约0.9倍(质量还没有木星大) 极度膨胀的热木星
Kepler-435 b 约2.2倍 约1.4倍 热木星

看到WASP-79 b的数据没?它的质量只有木星的九成,直径却是木星的2.4倍,我最初读到这篇2017年发表在《天文学与天体物理学》上的论文时,反复确认了两遍——这颗行星的大气层被恒星烤到了超过1500摄氏度,整个行星像一只被吹胀的气球,密度低得夸张,这大概就是宇宙版的"虚胖"吧。

银河系里的行星巨兽,我们给宇宙的胖墩们排了个名
热木星艺术想象图,极度靠近恒星导致大气剧烈膨胀

TYC 8998-760-1 b排在第一位其实挺恰好的——这颗行星非常年轻,只有大概1700万年的年龄(做个对比,地球已经46亿岁了),因为它还在靠引力收缩释放热量的阶段,整个行星还处于"婴儿肥"的状态,直径自然格外庞大,值得一提的是,2020年《天体物理学期刊通讯》发表的论文中,天文学家直接拍到了这颗行星的照片,这在系外行星研究里是相当难得的事情。

这些巨行星是怎么被发现的

刚才提到的凌星法是最主要的发现手段,简单理解就是:行星从恒星面前经过,恒星的光会微微暗一下,根据暗了多少、暗了多久,科学家能反推出这颗行星的直径和轨道周期,开普勒望远镜用这个方法一口气发现了上千颗系外行星,TESS接班之后继续把这个数字往上推。

另一种方法是径向速度法——行星的引力会拉扯母星产生微弱的摆动,通过测量恒星光谱的多普勒效应能推算出质量,这两种方法配合使用,往往能把行星的密度和结构锁定得比较准确。

有个挺微妙的问题:最大的行星到底能多大

这个问题目前天文学界还在争论,理论上有一个"最大行星边界",超出之后你再往上面加质量,行星不但不会变大,反而会因为引力增强而收缩,像木星这种质量的气态巨行星,如果再给它多加质量,它会变得越来越致密、越来越重,直径却变化不大,所以在某个临界点附近,真正的"最大行星"反而是那些质量处于边缘、又被烤得狠的"热木星"们,褐矮星和行星之间的界限在13倍木星质量附近,但这个分界在2003年国际天文学联合会的定义里也留了一些灰度空间——有些天体因为形成方式的不同,质量可能略超这个值,但天文学界依然按行星讨论。

观测这些巨行星有什么用

说真的,研究这些远在几百光年外的巨行星,不只是为了满足对"宇宙最大"的好奇心,行星形成理论的核心问题之一就是:为什么有些行星能长到这么大?它们是在离恒星多远的地方形成的?后来又经历了什么样的迁移过程?每一个巨行星的大气化学成分、轨道参数、年龄测定,都是在拼凑太阳系演化历史的一块拼图,2018年《自然》杂志上有篇论文分析了WASP-79b的大气,发现其中铁元素的谱线异常强烈,这类数据能帮我们理解极端环境下行星大气的化学过程。

夜里再抬头看星星的时候,想到在我们头顶的某个方向上,就有一颗直径是木星三倍的巨行星在默默绕着自己的太阳转圈,这种感觉挺奇妙的,宇宙这些胖墩们的故事,远远还没讲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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