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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河系真的由外星人统治着吗?聊聊我们头顶这片星空

昨天晚上我躺在阳台上看星星,突然冒出一个特别傻的问题:如果银河系真的有个“球长”,那它现在在干嘛?是在批阅星际文件,还是端着保温杯巡视猎户座旋臂?这个问题其实挺有意思的,因为人类问了几十年了,相关的论文也发了一箩筐,但答案始终像夜风一样,吹过来又飘走了。

银河系真的由外星人统治着吗?聊聊我们头顶这片星空

银河系那么大,为什么我们还没看到“统治者”的影子?

这个问题最初不是科幻作家问的,是物理学家费米在吃午饭的时候随口说的,1950年那会儿,他正和同事走在去食堂的路上,大家聊到当时报纸上关于UFO的新闻,费米突然冒出一句:“可是,它们都在哪儿呢?”这句话后来就成了大名鼎鼎的费米悖论,他的逻辑链其实很简单,但越想越让人心里发毛:

  • 银河系大约有1000亿到4000亿颗恒星,很多恒星都比太阳年长几十亿年。
  • 哪怕只用最慢的飞船慢慢飞,一个文明花几百万年也能布满整个银河系。
  • 几百万年在宇宙尺度上就是打个盹的工夫,可我们什么也没看到。

这就奇了怪了,按理说,如果真有外星文明统治着银河系,早就该有点痕迹了——哪怕是烧坏的发动机残骸,或者几万年前贴在月球背面的一张“此处禁止倾倒”的告示,这个沉默本身,就是宇宙抛给我们的最大谜团。

卡尔达肖夫的思路,和一些让人睡不着觉的推测

苏联天文学家卡尔达肖夫在1964年提出了一种划分文明等级的方法,后来大家就管它叫卡尔达肖夫指数,这套思路虽然简单,但很管用,它不看物种长什么样,只看它们用了多少能量:

文明类型能掌控的能量范围打个生活化的比方
I型(行星级)整个行星的能量能随心所欲控制地震台风
II型(恒星级)整颗恒星的能量在太阳周围建个壳把它包起来
III型(星系级)整个银河系的能量这才是真正的“银河统治者”

如果银河系真的存在一个III型文明,它就是字面意义上的统治者——不是靠选票,也不是靠武力,而是在物理层面掌控了整个星系的能源命脉,但问题来了,那种规模的工程,比如把几百万颗恒星用某种结构连接起来,在望远镜里应该非常扎眼才对,过去几十年,天文学家做过很多次大型巡天观测,比如搜寻“戴森球”特征的红外信号,结果基本都是些自然现象——尘埃遮蔽的恒星、碰撞中的星系,偶尔有几颗数据异常的,后来也被证实是仪器误差或者变星的自然光变,目前为止,一次确凿的证据都没有。

除了“没找到”,还有另一种更狡猾的可能

这个想法是科幻作家兼天文学家大卫·布林在1983年系统总结出来的,叫动物园假说,大意是说,我们之所以看不见银河系的统治者,不是因为它们不存在,而是因为它们早就发现我们了,只是决定不打扰,就像我们在自然保护区外面架着摄像机看老虎,老虎完全不知道有人在观察它,这个假说的前提是,银河系的统治者有一套不干涉原则,也许是伦理考量,也许是科学观察协议,总之地球就是被划进了一个“原始文明保护区”。

这个想法没法证实,也没法证伪,但它在逻辑上能解释“为什么星空一片沉默”这个难题,不过也有人反驳说,哪怕有一个文明决定守规矩,难道银河系里几千亿颗行星上的所有文明都这么守规矩?只要有一个不遵守保护区条例的,它就应该露面了,这个问题,目前还没有人能给出让所有人都闭嘴的答案,哈佛大学的阿维·勒布教授在2017年奥陌陌天体经过太阳系的时候,还认真讨论过那玩意儿会不会是外星探测器,争议很大,但最后也没有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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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计学上的数字游戏,和它带给我们的虚无感

天文学家法兰克·德雷克在1961年提出了一个公式,试图估算银河系内能跟人类通讯的文明数量,这个德雷克方程本身不是一个能解出确定数值的数学公式,更像是一个整理思路的工具,你把每个变量的估计值放进去——恒星诞生的速率、有行星的比例、宜居行星的比例、生命出现的概率、演化出智慧的概率、发展出通讯技术的概率、文明能持续存在的时间——最后得到的数字可以从几百万到零之间任意浮动。

这种巨大的不确定性,恰恰说明了一个问题:我们对生命起源和文明演化的理解,实在太少了,手上的样本只有地球这一个,你没法从一个例子去推导统计规律,就像你不能因为自己中过一次彩票,就断定每个人都会中,这种不确定性带来的虚无感,有时候比确定性结论更让人抓心挠肝,或许银河系根本没有统治者,每一个初生的文明都在自己的母恒星周围孤独地亮着灯,等到灯灭了,也没人知道它们存在过,这种可能性其实比“银河帝国”更让人后背发凉,因为它意味着宇宙可能在根本上是一座沉默的孤岛拼图,每一片都互不相连。

我们自己是统治者吗?或者说……潜在的统治者?

话题回到地球上,人类目前连I型文明都还差一截,卡尔达肖夫估算我们大概在0.73级左右,我们还不会控制火山,还没法百分百利用太阳照到地球的能量,离戴森球的距离大概还隔着好几个技术革命,但有意思的是,我们正在做的事情,恰好是一个有潜力成为统治者的文明在幼年阶段会做的事情——我们把探测器发到了太阳系边缘,我们开始搜寻遥远行星大气里的生命信号,我们在建越来越大的望远镜阵列。

也许银河系现在没有统治者,但几百万年后可能会有,也许那个统治者就是我们自己,也许是我们种下的某颗种子,这个问题没有答案,但正因为没有答案,它才值得一代代人继续用天文望远镜和数学公式去问,费米在食堂里问出那句话之后,据说众人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话题就转到了别的事情上,但那个问题从来没有人真正放下过,它一直在那里,在银河的每一道螺旋光芒里安静地等着,每当一个新的天文台落成,或者一台新的望远镜对准某个遥远恒星的暗弱光点,人类都在重复同一个动作——我们把手拢在眼睛上,朝那个无边无际的黑暗里使劲望过去,想知道那里到底有没有人也正在望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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