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行业信息

那年夏天银河系乐团教会我的事,笨拙比完美更动人

昨晚收拾硬盘,翻到2020年夏天存的《明日之子第四季》舞台视频,点开银河系乐团的《我走后的夜与昼》,付思超的大提琴前奏一出来,鼻子突然就酸了,不是因为他们唱得多完美,恰恰相反——我现在还能听出武星第一句进得有点抖。

但就是这种真实的笨拙感,让两年后的我坐在凌晨两点的电脑前,决定好好写写他们。

那年夏天银河系乐团教会我的事,笨拙比完美更动人

他们是谁:一个让人意外的组合

说实话,第一次看到银河系的配置,我跟大部分观众反应一样:这能行?

古典乐手扎堆的乐团在选秀节目里本就少见,何况他们的配置简直像随机抽取的——大提琴手付思超来自中央音乐学院,键盘兼主唱武星是伯克利音乐学院的,打击乐手徐洋搞的是民族打击乐,再加上吉他手任胤蓬和低音提琴手张嘉元,五个人的音乐背景互不搭界。

用现在的话讲,这属于开局一手散牌

别的乐团在玩摇滚、搞电子,他们第一期试音的时候,付思超把大提琴往那一架,整个演播厅都安静了,不是炸场的那种安静,是大家有点懵的那种,我当时在屏幕前啃着鸭脖,心想这节目组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成员 乐器/定位 院校背景
付思超 大提琴 中央音乐学院
武星 主唱/键盘 伯克利音乐学院
徐洋 打击乐 中央音乐学院
任胤蓬 吉他
张嘉元 低音提琴

古典乐的“破圈”实验

银河系做的最冒险的一件事,不是参加比赛,而是试图让古典乐器在流行乐团里有真正的发言权

不是那种“前面来段钢琴引进门、后面全程摇滚嗨翻天”的假把式,他们的编曲里,大提琴是真的在跟吉他对话,低音提琴是真的在铺底,而不是摆个样子,徐洋的打击乐也经常玩出些奇奇怪怪的动静——我记得有场演出他敲的不是鼓,是几个装水的玻璃杯。

这种玩法风险很大,传统乐团综艺的观众想听的是热血、是炸裂、是“燃”,银河系的底色却是温润的,他们最炸的歌放在别的乐团那儿大概只能算中板抒情。

但奇怪的是,听久了会上头。

就像吃惯了麻辣火锅的人突然喝到一碗用心熬的汤,第一口觉得淡,第二口才开始尝出鲜味来。

那些让人记住的舞台

《我走后的夜与昼》是他们留下的作品里我最常翻出来听的一首,武星写的旋律线很适合他的声线,不高不低,刚好在舒服的音区里讲一个关于离别和成长的故事,付思超的大提琴solo段不是炫技型的,是那种贴着歌词情绪走的拉法。

还有《未来的我们》,这歌现在听来有种奇妙的预言感——当时的他们不知道未来会怎样,只能把期待都写进歌里,张嘉元的低音提琴在那首歌里存在感很强,嗡嗡地震在胸腔的位置。

我不懂乐理,说不上来具体好在哪儿,但这些歌有个共同点:它们不吵,在满世界都在争夺你注意力的夏天,有人选择不吵你,本身就挺酷的。

那年夏天银河系乐团教会我的事,笨拙比完美更动人

比音乐更重要的东西

追银河系的几个月里,我慢慢意识到这群人让我喜欢的原因,可能跟音乐本身关系不大。

节目期间发生过一个让我印象很深的小事,有次排练,付思超和武星对一个段落的处理意见不合,两人僵在那里,气氛很尴尬,搁别的组可能就冷战了,但付思超憋了半天说:“那我再拉一次,你听听看行不行。”武星听完说:“还差点,但我又说不上来差哪儿。”然后两个人就开始一块儿磨,磨到凌晨三点。

这种不太会吵架、只好动手解决问题的笨拙感,反而让人觉得真实。

还有任胤蓬,他在五人里不算技术最出挑的,但每次排练都在旁边安安静静练自己的部分,有次采访被问到“觉得拖后腿了吗”,他想了想说:“拖了,但我尽量少拖点。”说完自己笑了。

你看,他们不装,不装我很强,不装我们无敌,不装我们是天选之团,就是五个学音乐的学生,凑在一起,想做点不太一样的东西。

  • 付思超会把自己练琴的视频发出来,卡顿的地方也不剪掉
  • 武星会在直播里承认自己某场演出状态不好
  • 徐洋会在社交平台分享各种古怪的打击乐实验,有些明显是失败的
  • 任胤蓬和张嘉元至今还会互相在评论区调侃当年的糗事

这些东西放在一起,拼出一个信息:你可以不完美,你可以在路上,这不丢人

2020年是挺特殊的一年,我在家待了大半年,很多事情都停滞了,人也变得有点泄气,然后夏天来了,打开手机看到这群人在节目里鼓捣乐器,为了一段编曲争论到半夜,为了一个高音反复打磨——突然觉得自己也该做点什么。

后来我决定学吉他,现在和弦还没完全按明白,但每次想放弃的时候,会想起任胤蓬说“尽量少拖点”的那个语气,就又拿起琴了。

前几天看到一句话,忘了是在哪篇文章里读到的,叫《选择与实践:青年乐团音乐人的路径探索》,里面提到音乐教育的意义不只是培养演奏家,更是培养一种“持续把事情做下去的能力”,银河系给我的,大概就是这样一种示范。

日子还长,慢慢来,琴总会按响的,歌总会唱完的。

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