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夏天,我在乡下数星星,想起了太阳系全家福
小时候住在乡下,夏天的夜晚总是特别黑,我爷爷有一把老藤椅,天一热就搬到院子里,摇着蒲扇给我指天上的星星,他说,咱们脚底下这地球啊,就是宇宙里的一粒芝麻,那时候我还不懂,后来上了初中地理课,老师在黑板上挂了一张太阳系的图,我盯着那九个小圆球看了整整一节课,心想:原来我们住在一个这么热闹的星系里。
说来也挺有意思,咱们总说“银河系九大行星”,其实严格讲,这九个家伙是绕着太阳转的,属于太阳系,太阳系本身又住在银河系里,银河系大到什么程度呢?你晚上看到的那些密密麻麻的星星,绝大多数都在银河系里,而太阳系只是银河系几千亿颗恒星里普普通通的一个小家庭,不过今天咱们不聊那么远,就聊聊太阳系里这九兄弟——对,我坚持说九个,因为在我心里,冥王星永远是老九。

离太阳越近,命就越苦?
咱们从里往外数,最靠近太阳的是水星,这小家伙瘦瘦小小的,比咱们的月球大不了多少,它没有大气层护体,白天被太阳烤到四百多度,晚上又冻到零下一百八十度,一天之内经历冰火两重天,你要是站在水星表面,看到的太阳会比在地球上看大三倍,想想都晃眼睛。
往外走是金星,它有个外号叫“地球的孪生姐妹”,因为个头和地球差不多,但你可别被这个名号骗了,金星上热得能融化铅,大气压是地球的九十多倍,还下着硫酸雨,我总觉得金星是太阳系里脾气最差的那个,长得像地球,性格却天差地别,像一个永远在发火的大姐。
再往外,就是我们亲爱的地球了,目前已知宇宙里唯一有生命的地方,也是咱们所有人的老家,地球最妙的地方在于一切都刚刚好——离太阳不远不近,有水有大气,像个被太阳照顾得恰到好处的孩子,我有时候想,人类真的挺幸运的,宇宙那么大,偏偏这儿有沙发有西瓜有wifi。
地球旁边跟着火星,红扑扑的,像个被晒伤了的小伙子,火星上有太阳系最高的山——奥林帕斯山,差不多是珠穆朗玛峰的三倍高,这些年人类老惦记着上火星,探测器一辆接一辆地往那儿送,说不定哪天真有人能在上面种土豆。
中间横着一条石头河,再往外就是大家伙
火星和木星之间有一片小行星带,你可以想象成太阳系的一条碎石项链,几十万颗大大小小的石头在那儿飘着,穿过这片乱石滩,木星就登场了。
木星是太阳系里的老大哥,个头比其他所有行星加起来还大,它身上那条大红斑其实是一场刮了几百年的超级风暴,能塞下三个地球,木星没有固体表面,你一脚踩下去会直接陷进去,越陷越深,最后被巨大的压力压扁,它像一个脾气不太好但又在保护我们的胖大叔——因为引力大,很多本来可能撞向地球的小行星都被它吸过去了。
土星大概是太阳系里最上镜的那个,一圈光环戴得优雅极了,那圈光环其实是无数的冰块和碎石组成的,薄得惊人,厚度只有几十米,但宽度能排下好几个地球,如果能把土星放进一个巨大的浴缸里,它甚至能浮在水面上,因为它的密度比水还小,想象一下,一颗能浮起来的大行星,宇宙可真会开玩笑。

躺着的天王星,蓝色的海王星,还有被开除的冥王星
再往外走就冷了。天王星是太阳系里最“懒”的一个,它几乎是躺着转的,自转轴歪了差不多九十八度,像一个滚着走的保龄球,科学家猜测它可能很早以前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从此就歪了,天王星的颜色是淡青色的,因为大气里有甲烷,看着挺文静,其实冷得要命。
海王星是太阳系最外头的正经大行星,蓝得特别深邃,像一颗会发光的蓝宝石,它上面的风速是太阳系里最快的,能到每小时两千多公里,地球上最猛的台风在它面前就是微风,海王星是靠着数学计算先算出来、然后才用望远镜找到的,这件事一直让我觉得很酷——人类坐在书桌前用纸笔就能算出几十亿公里外一个看不见的星球在哪。
最后就得说说冥王星了,2006年它被国际天文学联合会从“行星”降级成了“矮行星”,这事儿到现在还有很多人不服气,冥王星确实小,比月球还小,轨道也怪,有时候会跑到海王星轨道里面去,但它有自己的卫星,有大气层,有山脉有平原,长得有模有样的,2015年“新视野号”探测器飞过它的时候,拍回来的照片里冥王星表面有一颗巨大的心形平原,我当时看着那张照片想:这家伙明明就是个星球的样子啊,所以直到现在,我心里还是把它当第九大行星看待,可能算是一种念旧的固执吧。
写到这儿我忽然想起去年冬天的一个晚上,我带着小侄女在阳台看星星,她指着天上问我:“叔叔,冥王星上有人住吗?”我说没有,那儿太冷了,她想了想说:“那它好孤单哦。”我说不会的,它有五颗卫星陪着呢,其中有一颗叫卡戎,大到它们俩看起来像在互相绕着对方转,像两个在宇宙里跳舞的小伙伴,小侄女听完笑了,说那还行。
你看,宇宙这么冷,人类偏要用最暖的方式去理解它,这大概就是我们仰望星空的意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