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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全银河系最漂亮的女孩子面前,把咖啡洒在了自己裤子上

事情发生在银河标准时间上周四下午三点,猎户座旋臂第三中转站的“黑洞边缘”咖啡馆,我端着两杯麒麟座星云拿铁,一眼就认出了坐在角落卡座里的她,然后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咖啡渍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扩散,像一片微型的暗物质星云。

她叫林星遥,这个名字你可能在银河联邦新闻里见过,也可能在某个深夜无意间刷到过她的全息影像,连续七年蝉联“银河之美”票选榜首,三千亿人参与投票,她拿了将近一半的票数,其他入选者输得心服口服——仙女座星云的艾薇拉甚至在落选后公开表示:“输给她,我反而觉得挺光荣的。”

但数据说再多也没用,真正站在她面前的时候,你才会明白什么叫“美到让人大脑宕机”,这不是修辞手法,这是一个经过银河科学院验证的生理现象。

三千亿人投票选出的美,到底有多“能打”

我先摊开来讲讲这个“全银河系最漂亮”的名号是怎么来的,它不是某个评委拍脑袋决定的,而是一套复杂到离谱的评选体系。

评选维度 权重 林星遥得分
五官比例符合跨物种黄金分割 30% 7
多光谱成像下的皮肤质感 20% 2
微表情引发的共情指数 25% 9
跨文明审美兼容性 15% 8
全息影像失真率 10% 03%

注意最后一栏——全息影像失真率0.03%,这意味着你在屏幕里看到的她,和真人站你面前几乎一模一样,大多数明星的全息影像失真率在5%到15%之间浮动,简单说就是“影像比本人好看”,林星遥反过来,见过她真人的都说,全息技术配不上她的脸。

《银河审美学刊》去年发过一篇论文,专门研究她的面部结构,研究团队用了一台能分析十二个维度光谱的扫描仪,结论是:她的面部比例不仅在人类审美体系中接近完美,在硅基生命体、等离子态生命体、甚至天狼星虫族的视觉偏好模型里,都呈现出惊人的和谐度。翻译成人话就是——从碳基到硅基,从固体到气体,大家都觉得她好看。

但美到极致,是一种麻烦

咖啡馆那天,我其实是被派去采访她的,我是银河通讯社一个不起眼的见习记者,原本轮不到我,但资深记者们集体请了病假,后来我才知道,他们不是病了,是怕了。

采访林星遥有多难?给你列一下前辈们踩过的坑:

  • 设备失灵——她的存在会让部分型号的全息记录仪自动开启“艺术滤镜”模式,拍出来的画面过度柔化,被编辑骂“你在拍婚纱照吗”
  • 注意力崩盘——三个记者在采访后发现自己只记得她的睫毛弧度,采访内容一个字都没记住
  • 物种困扰——非人形生物记者面对她时会产生跨物种审美混乱,一位泽塔星云的触手类记者在采访中途开始蜕皮,那是它们求偶期才会出现的反应

林星遥自己对这些事烦得要死,她在少有的几次访谈里反复说同一句话:“能不能别盯着我的脸看,听我说了什么?”但没人在听,大家都在看。

她的大学专业是量子计算,毕业论文写的是《非线性时空中的信息折叠模型》,导师评价“具有突破性思维”,结果论文答辩那天,旁听席挤满了人,答辩委员会的教授后来承认,自己走神了至少四次,论文通过了,但新闻标题却是《全银河系最美女学霸,答辩现场美翻全场》。

她提出的算法模型第二年署了别人的名字发表,因为那个学术会议上,没人记得她说了什么。

我在全银河系最漂亮的女孩子面前,把咖啡洒在了自己裤子上

那个下午,她跟我说了一句让我记到现在的话

回到咖啡馆,我裤子上的咖啡渍已经半干了,我硬着头皮走到她面前,破罐子破摔地说:“您好我是银河通讯社的记者,刚才太紧张把咖啡洒了,请问可以采访您吗?”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做了一个我完全没想到的动作——她把自己那杯还没喝过的星云拿铁,轻轻倾斜了一点,倒在了自己袖口上,深蓝色的液体晕开一片,和她米白色的外套形成刺眼的对比。

“好了,”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现在你也泼了,我也泼了,算扯平,坐下问吧。”

我愣了大概有三秒钟,不是因为她的脸,是因为这个动作本身,后来我回想起来,那大概是我人生中注意力最集中的四十七分钟,我问了她关于量子计算的事,她对信息折叠模型的解释清晰到让我这个文科生都听懂了个七七八八,她说话的时候喜欢用手指在空中画圈,指甲干干净净没有涂任何颜色,她说她正在研究一种能让数据在时空中预缓存的技术,“想象一下,你还没搜索,结果就已经等着你了。”

采访结束的时候我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刚才为什么要往自己袖子上倒咖啡?”

她已经起身准备走了,听到这个问题歪了歪头,像是不太理解我为什么要问。“因为你紧张啊,”她说,“你以为你紧张是因为把咖啡洒裤子上了,但其实你紧张是因为你觉得我头上顶着那个‘全银河系最漂亮’的光环,我把咖啡洒自己身上,光环就没了,你就敢正常说话了。”

我在全银河系最漂亮的女孩子面前,把咖啡洒在了自己裤子上

她走了之后,我在卡座上坐了很长时间,桌上的两杯拿铁都已经凉透了,我的裤子上的咖啡渍彻底干成了硬硬的一块,我翻看采访记录,发现这次没有像前辈们说的那样只记得睫毛弧度,我记得她说过的每一个术语,每一处停顿,每一次因为思考而微微皱起的眉头。

那个皱眉的表情其实也挺好看的,但我当时想的是——她提出来的那套预缓存算法,如果真的落地,整个银河系的通讯延迟可能会降低百分之四十,那比她的脸厉害多了。

咖啡馆的广播在播一首老歌,猎户座的光从穹顶玻璃洒下来,我又坐了一会儿,把剩下的半杯凉拿铁喝完,然后在采访笔记的最上面写了一行字:

“林星遥,量子计算学者,不是全银河系最漂亮的女孩子。”

写完我又划掉了后半句,改成:

“林星遥,量子计算学者。恰好也是全银河系最漂亮的女孩子。

这样更公平一些,毕竟美不是她的错,拿美貌掩盖她的聪明才是这个世界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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