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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那年夏天 我们蹲在电视机前等宇宙银河系第二季开播

说实话,我本来没打算看这部片子的,那天晚上纯粹是因为外卖还没到,随手点开第一季第一集想打发时间,结果一口气刷到凌晨三点,第二天顶着黑眼圈上班,脑子里全是那些星舰在猎户座旋臂边缘漂流的画面。

后来我跟朋友聊起来,才发现不止我一个人这样,好多人都说,看完第一季最后一集那个悬念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舰队指挥官站在观测舱里,屏幕上的信号波形一点点变得规律,然后画面直接黑了,没有片尾曲,没有字幕,就那么黑着,那一瞬间我差点把遥控器摔了。

所以第二季确认制作的消息传出来那天,我朋友圈直接炸了。

第一季播出时间 2022年3月
第二季确认制作 2023年8月
第二季集数 12集(含1集特别篇)
单集时长 45-55分钟
主要拍摄地 冰岛、摩洛哥、松林制片厂

第二季到底讲了什么

如果你还没看,我先给你兜个底——不会剧透关键情节,放心往下读,第二季的故事线从第一季结尾那个信号开始展开,那个规律信号被破译之后,发现是一组坐标,指向银河系英仙臂方向一颗从未被详细勘测过的红矮星系统。

舰队派出了"黎明号"和"远行者号"两艘星舰前往调查,这里得提一嘴,第二季在科学细节上明显比第一季更讲究了,剧组请了三位天体物理学家做顾问,包括一位参与过开普勒任务数据分析的学者,你会在台词里听到引力透镜效应、戴森球结构的光谱特征这些概念,但他们讲得挺自然的,不会让人觉得在硬塞知识点。

我个人最喜欢的部分是第五集,整集几乎都在"黎明号"的生态舱里发生,舱内的人工重力系统出现故障,角色们在半失重状态下完成了一次紧急维修,那场戏的运镜方式特别有意思,据说摄影师用了一种改装过的稳定器,模拟出微重力环境下物体飘浮的质感,看着那些螺丝刀、扳手、咖啡杯慢慢飘过画面,你会觉得自己好像也在那艘船上

到了第七集,剧情开始真正往深了走,红矮星系统里发现的不是普通行星,而是一个巨大的环状结构——后来被称为"织体环",它的表面覆盖着某种类似光合作用的生物膜,但光谱分析显示那些生物膜的化学组成和地球上任何已知生命形式都不一样,这个设定的妙处在于,它不是那种"外星人开着飞碟来打架"的路数,而是抛给你一个问题:如果宇宙里存在一种我们完全无法沟通的智慧形式,你还怎么定义"文明"?

想起那年夏天 我们蹲在电视机前等宇宙银河系第二季开播

那些让人印象深刻的场景

第八集有一个场景我反复看了好几遍,远行者号的通讯官陈敏(由演员林若溪饰演)独自坐在观测舱里,对着一个没有回应的频道念了一段《诗经》里的句子:"嘒彼小星,三五在东。"她说这不是在发信号,只是想让宇宙里有个人类的声音飘着,那一整段戏没有配乐,只有她念诗的声音和仪器发出的低频嗡鸣。

第九集就更让人坐不住了,织体环突然开始改变轨道,整个结构像花瓣一样缓慢展开,内部露出了一层又一层的嵌套环面,那个CGI效果做得相当克制,没有那种好莱坞式的大爆炸大闪光,而是安静得让人起鸡皮疙瘩,远行者号的舰长说了一句:"它不是在攻击,它在展示。"这句话后来成了整个第二季最常被引用的台词。

制作背后的故事

我后来看了几篇关于第二季制作过程的报道,挺有意思的,导演苏杭在接受采访时说,第二季的剧本改了七稿,主要卡在怎么处理织体环这个设定上,最初的方案是让它变成一个可以对话的实体,但编剧组讨论了很久,觉得"太像人类一厢情愿的投射了",最后定下来的方向是保持它的不可理解性——你永远不知道它是活的还是死的,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是善意还是根本不在乎你的存在

这个判断我个人觉得很对。"宇宙里最让人敬畏的,不是敌人的恶意,而是那种你无法归类的巨大沉默"——这句话是我从一篇分析文章里看到的,作者是科学作家张宇恒,他写过一本《寂静的尺度》讲的就是类似的主题。

想起那年夏天 我们蹲在电视机前等宇宙银河系第二季开播

拍摄方面也有不少值得说的地方,冰岛的外景地选在瓦特纳冰川附近,用来呈现一颗冰卫星表面,剧组在零下二十几度的环境里拍了整整两周,演员在戏服里贴了六层暖宝宝,有一场戏里林若溪的睫毛上结了霜,导演没让化妆师处理,直接保留了那个细节,"因为人在那样的环境里就该是这样子"。

第二季全集"这件事

如果你是现在才入坑的新观众,能一次性看完第二季全集其实是件挺幸福的事,我当年追更新的时候,每周等一集的滋味可不好受,尤其是第九集结尾那个悬念出来之后,那一周我在网上看了无数篇猜测文章,有说织体环其实是远古文明的墓碑的,有说它是一个宇宙级生物冬眠状态的,还有人认真分析画面里每个细节试图证明它是虫洞发生器,现在想想,那种集体等待和猜测的氛围本身也是观剧体验的一部分。

全集观看有个好处,就是你能捕捉到一些贯穿性的线索,比如第三集里一个不起眼的背景对话,会在第十一集变成重要的伏笔,再比如角色的情绪变化,一口气看下来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种从好奇到震撼到某种近乎宗教式的敬畏的递进过程。

最后两集我就不多说了,只说一句:第十二集结尾的那个长镜头,从织体环的内部结构一直拉远到银河系全景,配着那段若隐若现的低频声音,我承认我在屏幕前坐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不是那种哭出来的感动,而是一种很安静的、像是心里的某个地方被轻轻碰了一下的感觉。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好像你突然意识到,你每次抬头看到的夜空里的那些星星,可能也在"看"着你——用某种你永远无法理解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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